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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osts in 4月 7th, 2021

黑熊精手持钢枪,对着沈羽便刺了过来,虽然是一个礼佛的妖怪,但妖怪始终是妖怪,身上的戾气远比普通人和神仙都强,即便一枪刺死了沈羽,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嗷嗷嗷……

看到黑熊精的长枪快要刺到沈羽的身上了,黑熊精手下的一群小妖一个比一个叫得欢,猪刚鬣同样瞪大了眼睛,他还是很希望沈羽被黑熊精刺死的,这样自己就自由了。

只有嫦娥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不过并不是替沈羽,而是替自己担忧,若沈羽被杀死,她和猪刚鬣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里可是人家黑熊精的地盘。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就在黑熊精的钢枪快要刺到沈羽的喉咙上的时候,沈羽忽然微微侧身,一把抓住了钢枪的枪身,然后钢枪的枪尖停在了距离他的喉咙不足十厘米的地方,再也无法寸进。

这一幕,让黑熊精立刻面色大变,他奋力的将钢枪往前刺去,那钢枪却是纹丝不动,想要将钢枪拉回来,依旧如此,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了沈羽的不同寻常之处。

吃惊无比的黑熊精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沈羽,却发现沈羽正满脸戏笑的看着他,脸上轻松写意,似乎黑熊精在他的面前就跟小孩子一样,他只是陪黑熊精玩耍。

甚至沈羽看到黑熊精的目光之后,还戏谑的道:“怎么,黑熊精,你的力量就这么点吗?”

黑熊精闻言,顿时大怒,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力量可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的骄傲,被沈羽这么当面侮辱,自然心中十分不爽。

“哇呀呀!小鬼,休得猖狂,你黑爷爷今天一定让你好看!”

黑熊精怒骂了一声,然后使上了吃奶的劲头,连乌七八黑的脸上都隐隐泛出了血红,但让他无奈的是,钢枪被沈羽单手握住枪柄,依旧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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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羽大罗金仙境的修为,甚至都不需要动用力之法则,都能在力量上轻松碾压黑熊精。

修为超越金仙境以后,境界的确不是决定战力的标准,太乙金仙也的确可以挑战混元太乙金仙,这就是为何当初黑熊精可以力战孙悟空的原因。

可是你让一个太乙金仙境中期去挑战一个大罗金仙境初期,就有些天方夜谈了,更何况沈羽还不是普通的大罗金仙,他的战斗力已经可以挑战混元大罗金仙了。

所以在沈羽面前,黑熊精确实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看着此时脸色涨红的黑熊精,沈羽有些兴致缺缺的道:“你的实力我已经了解了,倒还算是马马虎虎,不过想要和我打,就差的太远了,我懒得跟你玩。”

话音落下,黑熊精只觉得黑背一凉,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这种想法刚升起,他的双脚就不受控制的离开了地面,沈羽竟然单手握着枪柄,将黑熊精从地上举了起来。

轰!

下一刻,沈羽的手猛然落下,黑熊精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方圆丈余的大坑,灰尘飞扬,黑熊精庞大的身体狠狠的镶在坑中,久久爬不起来。

“大王!”

黑熊精的一众下属见状,顿时惊呼了一声,几个亲信甚至想要跑上来,保护黑熊精。

这时,沈羽抬起头,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些小妖,然后声音冰冷的道:“怎么?都不想活了?”

咔!

沈羽话音落下,那一众小妖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站着一位轻松将他们大王打趴下的超级猛人呢,连大王都被他一击打趴在了地上,更不要说是他们了。

想到这里,这些小妖一个个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恐惧之色,却不敢再向前来。

“小子,你竟然敢这么对待你黑爷,我一定要把你……”

倒在深坑中的黑熊精,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他强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企图从坑里爬起来,重新对沈羽发起攻击,然而他还没有站起身,沈羽便再次一拳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轰!

被沈羽一拳砸在背上,黑熊精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再次被打趴下,这次他受到的伤害比之前那一击更加重,只觉得体内的骨头都断了许多,浑身火辣辣的疼。

沈羽瞥了一眼趴在深坑中,暂时老实的黑熊精,淡漠的道:“我让你动了吗?再敢没有得到我的允许随便乱动,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沈羽知道,这些妖怪不同于天庭的神仙,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规矩这两个字,向来信奉的都是强者为尊和拳头至上,只有将他们打服了,他们才会跟随于你。

连续两次被沈羽轻松打倒在地,黑熊精这次终于老实了,他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小子,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起的,所以这次他是真的不敢乱动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也动不了啊!骨头都快散架了。

嫦娥和猪刚鬣看到这一幕,脸上布满了震惊,一个太乙金仙境中期的妖怪,在沈羽的面前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沈羽的强大再次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或许这个沈羽比他们天庭的战神杨戬更强吧!他们这个级别的神仙,可以想到的强者也只有杨戬了,毕竟那是可以大闹天宫,和齐天大圣抗衡的主。

这时,沈羽俯视着趴窝在深坑中的黑熊精,冷冷道:“黑熊精,现在你愿意臣服我了吗?你只有一次回答问题的机会,回答错了,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黑熊精顿时心中无比委屈,你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敢说不臣服吗?他知道,自己如果敢拒绝,这个人畜无害的少年,绝对会说到做到,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黑熊精郁闷到了极点,有你这么强买强卖的吗?我好好的呆在这山中修炼礼佛,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被盯住了。

苍天啊!太不公平了!

黑熊精在心中怒吼,可是表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甚至还微微抬头,满是谄媚的笑道:“我愿意归降公子,还请公子饶我一条熊命!”

待黑洞消失,叶天从半空坠落,双目黑瞳散去,心中的怒意也是渐渐消散。

直到此时,他的甚至才逐渐归于他自己掌控。

但四周,弥漫的尽是浓郁血腥味,地上是南宫世家弟子死不瞑目的尸首。

先前叶天杀戮之心不受控制,竟然以生死簿一夕之间屠杀南宫世家族!

叶天匀了匀气息,挣扎起身不再管周围尸首。

南宫世家被屠,虽然不是他本意,但杀就杀了,也不可惜,一切滋当是替当年叶瞳报仇了。

此间事了,当迅速去到天门所在。

生死簿威力虽大,后遗症严重,叶天必须在自己灵气散尽之前度过天门。

不过好在天门在开启之时引发的空间风暴已经消逝,如今叶天已经能安然进入了。

可当叶天到了禁地之内,没过多久,只觉得这禁地之内,血腥气味变得越来越浓。

只是一闻这血腥气味,叶天神色就有些恍惚。

这究竟是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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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凉,仿佛有一股寒气自丹田的最深处,向外不断散发着,渐渐席卷身。

《生死簿》的后遗症叶天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但这一次,情况似乎有所不同。即便是之前的金丹破损,还从未出现过这种寒气侵体的迹象。

叶天挣扎着起身,不禁大口喘了一口粗气,想要压下体内不断外涌的寒气。

不过很可惜,收效甚微。

不消片刻,他的眉毛上,已经出现点点白霜,身体表面,更是犹如一层薄霜,覆盖身。

在这寒气侵袭之下,叶天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开始渐渐涣散,就连眼前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

恍然间,他好像听到一个声音。

“机会,终于来了!”

似乎也这个声音,让意识渐渐涣散的叶天强行提起一口灵力,刹那间,恢复了半刻清明。

他赫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

就在他的面前,竟然还站着一个自己,正弯着腰笑吟吟的看着他,不过那笑容之中,却是不怀好意。

不对!

这不是他!

眼前的这个自己,双目漆黑,犹如无尽的深渊一般,仿佛能把人完吸进去一样。

而且,他的身影模糊,宛若魂魄一般没有实体。

这究竟是何物?

“你……”叶天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见对面那个自己,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刹那间,天旋地转。

叶天眼前一黑,意识彻底断绝。

直到他醒来,才发现自己在一片荒野之上,周围尽是黄土白骨,除此之外,竟是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放眼望去,这荒野好像无边无际,不属于叶天所熟知的任何一处地方。

“这是……另一个时空,这难不成是一处幻境,又或是哪位修士所创造的小天地?”叶天很快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那个自己,意识到自己并非被转移到其他地方,而是不知被哪个躲在暗处的修士,吸进了他所创造的一个小天地内。

大意了。

看来对方对自己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怕是算准了自己的弱点,知道自己使用《生死簿》后,会灵力失,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故而对方选择的时机才能如此恰到好处,正好是在自己使用《生死簿》的后遗症发作之时,出手袭击。

等等!似乎还有哪里不对。

叶天转念一想,又蹙起眉头。

对方若真的知道自己使用《生死簿》后的弱点,那何必多此一举,将自己拉进这一方小天地内,又迟迟没有现身相见?

若是敌人,只要在自己《生死簿》后遗症发作之时,直接出手,那自己此命怕是已经休矣。

若不是敌人,为何要这般故弄玄虚,弄这么一个小天地把自己困在这里。

对方到底有什么用意?叶天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所以就干脆先不去想。

他此刻灵力无,正处于使用《生死簿》之后的虚弱期。眼下对方迟迟不现身,正好给自己时间恢复灵力。若是拖的时间越长,对自己也越有利。

想明白了这一点,叶天从怀中的储物袋中掏出一块上品灵石,干脆地盘膝而坐,闭目养神,调整吐纳呼吸,以求恢复更多灵力,预防接下来的种种未知不测。

但是,不过半个小周天循吐纳,叶天再次睁开眼,眉头紧锁。

这一方小天地内,竟然没有半点灵力存在,不仅如此,那枚用来恢复灵力的上品灵石,也没有发挥出来任何作用。自己想要休养生息,却无半点灵力恢复。

不想这个小天地内,似乎有隔绝灵力的能力。

“阁下到底是谁,既然把我弄到这里,又为何不敢现身相见?”

叶天站起身来,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句。

除了微风吹过卷起的层层黄土打在四周的白骨上所发出的沙沙响声,并无半点回应。

叶天往前走了几步,心念一动,忽然又退了回来。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随意选了个方向,又走了几步,续而又退了回来。

周围景象,完随着叶天的移动而不断变化,换句话说,不管他朝那里走,这片小天地也随之而动。

等于说,至始至终,他都还只在原地。

修行至今,叶天也见识了不少大神通之辈所创造的秘境跟洞府,但却是没有见过哪位修士创造的小天地,如此的神奇,能够天地虽人移动而变幻。

莫非,这并不是谁所创造的小天地,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不过都是障眼法形成的幻境而已?

应该如此。

尝试了几次,叶天越发肯定。

即便他现在灵力无,虚弱无比,但区区一个障眼法,还困不住他。只是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什么用意,这才是重中之重。

不过这人既然不肯出来,叶天就决意动手逼他出来了。

叶天眯起眼睛,拍了拍腰间挂着的葫芦。

葫芦豢养的蚀骨灵蚁可不需要自己灵力催动,只随自己心念就可驱使。

这障眼法困得住自己,可困不住蚀骨灵蚁。

果不其然,虽然自己腰间的葫芦没有任何动静,但神识意念已经能够和蚀骨灵蚁相通。

自己还在原地,而蚀骨灵蚁则将自己团团围住,任何心怀不轨之徒胆敢靠近,都会受到蚀骨灵蚁的攻击。

叶天控制着其中一只蚀骨灵蚁,突然转头,咬向自己!

蚀骨灵蚁以灵力、天材地宝、其他灵兽的血肉为食,成群而出,杀伤力堪比元婴境修士,可单独一只,杀伤力有限,最关键是,不管自己是中了什么障眼法幻术,直消一口下去,所有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术法都将被破。

蚀骨灵蚁咬在手上,如针刺一般,这点疼痛,对叶天来说不算什么。

但就这一下,周围黄土白骨刹那烟消云散。

叶天还在原地,只不过,他的面前,多了一个人。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但双眸漆黑如无底深渊的虚无之人。

“你到底是谁?”叶天死死盯着他,沉声问道。

而对方,只看了叶天一眼,就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喃喃自语道:“你这是何必呢,乖乖在里面等着我吞噬掉你的部神志不好么,非要出来……”

“你到底是谁!”叶天双眸一凛,喝声质问之下,心念已经控制着所有蚀骨灵蚁悄然朝对方爬去。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蚀骨灵蚁虽然受叶天控制,爬向对方,但不管叶天怎么下令,这些蚀骨灵蚁,竟然都不肯撕咬对方一口。

“别白费力气了,这些蚀骨灵蚁受你控制,但也受我控制,它们是不会进攻我的。”对方笑了笑,冲叶天摆了摆手,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怎么可能,蚀骨灵蚁除了我之外……”叶天话没说完,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猛然间,他顿道:“你是叶瞳?不,你是……心魔?”

之前屠杀南宫世家的时候,生死簿中出现的字体叶天还不知是什么意思。

现在一看,再明显不过。

自己绝非突然发狂,屠杀整个南宫世家,而是叶瞳的记忆形成心魔,影响了自己,故而借生死簿之威,屠杀整个南宫世家。

只不过在屠尽南宫世家后,自己的戾气部发泄完,这种感觉就随之消失。所以叶天先前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这不正是心魔诞生的征兆。

加上他之前所说吞噬部神智,更让叶天确定了自己心中猜测。

他是自己心魔,准确来说,是基于自己叶瞳那一世记忆而诞生的心魔。

先前他修炼《诛仙剑诀》,选取的剑心就是以杀心为重,从那时候起,心魔就已经逐渐形成,如今日积月累,终于是在此爆发出来,不过这一切也少不了先前叶瞳记忆的推波助澜。

“心魔?哈、哈哈哈……”对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

笑了足足半刻中,他才停下,再一低头俯视叶天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其狰狞!

“你凭什么说我是心魔,嗯?对我而言,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心魔!”他漆黑的双瞳中仿佛有团火在燃烧,其声音虽然还算平稳,但任谁都能听出这平静语气下压抑不住的滔天之怒。

叶天反而冷静下来,勾起一抹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

叶瞳的心魔啊,怪不得对自己如此了解,深知《生死簿》的后遗症,之前一直隐忍,让自己毫无察觉,此刻现身出手,时机不可谓不完美。

但是,究竟是叶瞳的心魔,时机选择的再完美,局限性还是太大。若真是他叶天自己的心魔,此刻绝不会在这多废话一句,而是直接吞噬神智夺舍肉身,一举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归根结底,叶瞳是叶天,但叶天,可不完是叶瞳。

“你在笑我?”心魔注意到叶天勾起的嘴角,怒火中烧的漆黑双瞳迸射两道精光,狰狞的表情忽然平静下来。

“是了,我和你说那么多干嘛,直接吞噬你的神智,夺舍了肉身,从今往后,我就是叶天,不我是叶瞳。”心魔勾起嘴角,表情神色和叶天一模一样。

他虽然基于叶瞳而生,但到底还是叶天。叶天所想,同样也是他所想。

叶天摇了摇头,没说话,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心魔皱眉,这次,他竟也猜不出叶天在想什么。

这不可能!他是心魔不假,但心魔也是叶天自己,叶天在想什么,他也会想什么,不可能出现他不知道叶天在想什么的情况。

叶天没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叶天,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吞噬掉你的神智么?”心魔脸上骤然再度狰狞,抬手掐住叶天脖子,未免夜长梦多,他决定还是早早吞噬了叶天的部神志,完成夺舍再说其他。

他的手,直接没入叶天的脖颈内,手臂上出现道道黑气,不断涌入叶天体内,叶天的脸上,手臂上,裸露在外的肌肤表面,也有道道黑纹,应运而生,凸起如快要爆裂的血管,异常吓人。

叶天一点不慌,甚至还哼起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曲儿,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即将被心魔夺舍取而代之的人。

释放气劲轰击,并未对红色的符号造成任何影响,甚至气劲也被吸入其中,成为其成长壮大的养分。

血色越来越鲜艳,吸扯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手掌心的细小伤口在这股力量拉扯下,正在向外翻卷。

不好,再这样下去,体内的血液和气劲都会被抽干,必须想办法尽快挣脱。

心里明明知道要早点脱离,但身体却做不到。

要知道无论是调动神境的天地之力,还是使用符纸,都需要气劲作为启动的媒介。

而现在连气劲都无法使用,简直是上天无路入地五门。

修炼者一个个都露出绝望的神色,难道真的要殒命在此?

这时,身着背心的震酒突然高喊道:“大家别放弃,都打起精神来,这种破地方还没资格让我们葬身。

继续释放气劲,快点!”

其中一人叹道:“你说得轻巧,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被这个符号困住。

这东西会吸收气劲壮大自己,我们继续运功,只会让它的吸扯力量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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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震酒的表情依然很冷静:“这种时候,我没必要骗你们,快点释放气劲让这个东西吸走,帮我转移压力!”

其余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下没有其他办法。

既然这个叫震酒的有主意,那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吧。

他们要紧牙关,尽力震动丹田气海,将身气劲都催逼至手掌。

气劲刚蔓延至手掌,就像漏气的皮球一样,沿伤口迅速被抽走,融入血红色符号之中。

大量气劲短时间内被抽走,加上血液流失,四人顿时感到头晕眼花,一阵阵睡觉的困意席卷上来。

在四人努力催动气劲的情况下,红色符号为了维持稳定,不得不把更多吸扯力,转移到四名修炼者的方向。

震酒手掌上传来的吸力在减小,他感觉手臂中有部分气劲的控制权,重新了夺回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脸颊的肌肉骤然抽紧,额头上暴出一根根青筋。

同时他右手手臂的肌肉剧烈隆起,还像活物一样扭动。

似乎皮肤下面埋藏了一只惊世骇俗的洪荒之兽,随时都要扑出来。

两名万兽殿的弟子站在远处的水面上观望,看到背心男子身体出现异状,立即明白对方是想脱困而出。

泰师弟布置下的符号,是邪修暗算所用的嗜血魔符。

想要挣脱这个魔符,必须有比魔符强大十倍以上的力量。

魔符的线条内容中有一道锁,最大能承受化神境二阶的天地之力灌注。

如果这个震酒又能力挣脱魔符,那证明他瞬间释放的力量,已经远远大于化神境二阶,这种实力必定是虚神境强者。

和虚神境的人战斗,要费不少功夫,受伤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不能让震酒挣脱,屋师兄和泰师弟在水面上蹬出一排浪花,飞快冲向震酒,同时抽出白森森的骨刀准备扎入震酒脑袋。

“斩!”

狂暴的吼声骤然响起,震酒身体遭受雷劈一般剧烈震动。

与此同时一道白光,从他右臂的皮肤下冲出。

白光出现的瞬间,震酒周围的空气中,响起一声嘹亮的兽吼。

兽吼声长鸣不绝,带着一圈扩散的气浪直冲天际。

而那道白光也迅速扩大,变成二十多丈长、一丈二尺宽的白色洪流。

将几人困住的嗜血魔符,被这道巨大的白光洪流冲到,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搅碎化为粉末。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万兽殿的师兄弟吓了一跳,止住脚步返身往后退。

刚才兽鸣和白光洪流,相辅相成的气势实在太惊人,两人刹那间还以为震酒是神宿境至尊呢。

嗜血魔符破碎,震酒和四名修炼者成功脱困。

其中震酒并未后退逃避,而是纵身飞跃,几个踏步追到白光洪流前头。

他伸手往白光中一抓,又是声嘹亮的兽鸣响起,白光随即消散,露出事物的真容。

白光之中居然是兵器,一柄三指宽的长刀。

刀的长度接近四尺,前半部分挺直如尺子,后半部分则微微弯曲。

是云袖大陆上,最常见的窄身长刀样式。

但这柄长刀也有不同之处,刀柄与刀身之间没有护手,直接连为一体。

刀柄处有密密麻麻的小洞,就像馒头的切面。

更为奇怪的是,这柄长刀通体泛白,泛白的颜色与骨头极为接近。

万兽殿的师兄弟相互对视,彼此都露出肯定的颜色。

凭邪修的直觉判断,这柄长刀应该是某种动物的骨头。

难道这刀是失传的邪修法器,又或者说震酒和邪修有交集?

震酒横举长刀,打断他们的思考:“你们这两个畜生,居然想害我等!

如此阴毒的符号,还有这血腥味,也只有邪修做得出来。

今天我当一回义士,为云袖大陆除害!”

说着,震酒抬脚重踏海面,海水在气劲的冲击下炸开浪花,而他的身体则借着反作用力,向万兽殿师兄弟飞扑过去。

屋师兄一直在观察对方手里的长刀,刚才长刀劈出的白光洪流早已散去。

但奇怪的是,洪流经过的位置依然有淡淡的光芒存在。

似乎长刀劈开空气,就像劈开岩石一样,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割裂痕迹。

怎么会这样,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类效果,到底是在哪里呢?

“师兄小心!”

旁边泰师弟开口提醒,自己则扔出两个金属球,释放出里面的野兽。

金属球对半打开,从光芒中飞出一只老鹰,窜出一条利齿鱼。

无论是鱼还是鹰,体型都出奇的大,就像两头水牛,对着震酒迎面撞去。

“滚开!”

震酒扬起长刀纵劈,刀身上腾起浓郁的白光,老鹰与白光相接触,眼睛里动血红颜色便开始淡去。

由于邪修的控制法术被光芒逼散,老鹰一下子愣在了半空中。

还没等它完恢复神智,白光中的刀刃就已劈落。

犹如热刀切豆腐,水牛大小的老鹰瞬间分为两半,带着纷飞的羽毛和血滴,笔直落入海中。

而震酒的飞跃势头,被老鹰所阻断,身体也开始下落。

“噗!”

真仙殿一人不解地看着自己被贯穿的小腹,鲜血喷涌而出。

其他人同样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齐齐看向此人身后的一根利刺,正是此物忽然飞出,刺穿了那人的身体。

“这是……”

“嗖嗖嗖!”

一根根利刺如同暴雨一般飞出,尚在惊讶中的真仙殿修士瞬间中招,足有六人被击中,穿体而过,最让人意外的是,有一人被一口锅砸到了头,瞬间晕倒。

“大家小心!这光球有古怪!”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心中大骂,谁看不出有古怪,同时,他们心中诅咒神宗修士,竟然暗藏了这种阴险的招式。

“大家不要慌!定是此物持续不了多久才会出现这种另类的防护,不要松懈!”

幸存的十几人不自觉地看了看那口锅,心中充满了疑惑。

圣光牢笼之内,穆若拙找到了使用白家传承印法的窍门,并非他过于愚钝,消耗的时间太长,相反,穆若拙的资质极佳,若是白家尚在之时,有人发现他可以在半小时内掌握这套印法,必然会被成为传承序列中的一人。

此时,林修齐的状态已经濒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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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品明灵丹药效不俗,若是按照先前的消耗程度,一瓶丹药或许抵挡两到三分钟的时间,但失去了灵器的支撑,只能维持不到一分钟。

亏得中品明灵丹共有二十一瓶,足够支撑一刻钟的时间。

可惜的是,林修齐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那么久了。

如同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或许短时间内如此行事尚且可以,但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他的灵脉和气海已经开始颤抖,处于极度疲劳状态,即使下一秒钟晕死过去也是正常之事。

“林兄,再给我一分钟!”

林修齐的双眼只能维持半睁的状态,甚至没有回话的余力,只能微微点头。

穆若拙双眼血红,心中愧怒交加,他知道以林修齐的实力若是一心要逃,巴岚不可能留得下他,若不是为了带他脱险,林修齐也不会陷入如此境地。

他以云水禅心强行平复心绪,力结印,只求早一刻能够发动灵符。

“呜哇!”

林修齐吐出一大口鲜血,原本只是皮肤被侵蚀的伤势,若是以灵力护体,并不算严重,但此时不同了。

他的灵脉和气海已经开始麻木,身体越来越接近凡人,明灵丹也来不及补充,同时,“剥皮”之伤对于凡人而言,足以致命。

“小子,本仙的冥气可以保住你,不如……”

“我因实力不足,没能保住玉儿,如今身为筑基修士若是无法保住玉儿的哥哥,修炼还有什么用!”

“生存下去难道不重要?”

“背负愧疚而活,失去信念而活,那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懂得取舍也是一种成长!”

“那只是失败者习惯了逃避之后的托词!什么蝼蚁尚且偷生,难道不是只有蝼蚁才会偷生吗?生而为人若是只想着偷生,与蝼蚁何异!我,想做人!”

“唉!”

“呜哇!”

林修齐又呕出一口鲜血,不仅如此,无皮的身体已经开始溢血,灵力无法稳住伤势,但圣光依然没有减弱的迹象。

“只能用它了!”

林修齐的手中出现一株灵草,这是一株根茎如同人脸的灵草。

“啊!!!!”

一声尖啸从灵草的“口中”传出,四周的圣光竟然瞬间变得凌乱,停止了进攻。

穆若拙心神一震,结印失败,他略显无奈地看向林修齐,尤其是看到对方手中之物时,惊讶至极。

“永生曼陀罗!!林兄,你这是……”

“我这是……尝尝鲜!”

林修齐将灵力缓缓注入灵草,永生曼陀罗的双眼猛然看向林修齐,露出疑惑的神色,仿佛是不明白为何有人会以这种方式使用它。

永生曼陀罗的身体开始发光,柔和的绿光将林修齐和穆若拙包裹在内。

“啦~~啦~~啦~~~”

一阵优雅悦耳的歌声飘出,二人的眼见出现了一个身着绿裳的女子。

女子只有一寸大小,体态婀娜,只见她动作轻盈地飘在二人头顶,双手轻舞,手臂上凭空出现了数条绿色的丝带,向着四面八方散开。

下一刻,圣光凝固了!

二人只觉得心神宁静,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入定状态。

圣光牢笼之外,所有真仙殿修士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们听到了歌声,瞬间陶醉其中,竟一时忘记了攻击。

高空之上,无暇青年已经来到了光球边缘,他正欲进入其中,忽然朝着一个方向望去,自语道:“永生曼陀罗!竟然有人能开启仙音,不俗!可惜……”

无暇青年没有继续停留,他一步迈入光球之中,四周景色大变,距离他不远处,一个男子出现。

无暇青年猛然一愣,他从未露出过如此表情,眼前的男子他太熟悉了,却不知为何会在此处见到对方。

若是有旁人看到无暇青年和这名男子,必然会发现二人有一丝神似之处,甚至相貌也有几分相像,不同的是,这名男子的气质更加高贵,如同世间唯一的主宰者一般高高在上。

然而,令无暇青年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相貌模糊的女子出现,眼前的男子出手,却被随手击败,落荒而逃,甚至女子对男子的落败不屑一顾。

“够了!!”

无暇青年一声怒吼,眼前的景象消失,他知道这只是一段幻影,也是一段无从考察的记忆,此时,他越来越明白前方究竟存在着什么,他犹豫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无暇青年轻声一叹,继续向着中央地带进发,四周的景色再次变化。

……

“嗤!!!”

一丝痛楚将林修齐惊醒,他发现四周充满了圣光,奇怪的是,灼人之势却减弱了许多。

穆若拙尚在入定之中,上方的绿衣女子已经停止歌唱,正看着林修齐露出笑容,身体却开始变得虚幻。

“糟糕!”

林修齐怎会不知这是永生曼陀罗即将失效的表现,此时的圣光并不致命,定是灵草发挥了作用将灵魂冲击抵消,若是完失效,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穆兄!穆兄!醒醒!”

“啪!啪!啪!”

“额……林兄?这是怎么了?”

“你睡着了!”

“是吗?为何我的脸有点疼?”

“圣光的原因!”

穆若拙环顾四周,瞬间清醒,他竟然意识失守,陷入了修炼状态。

“林兄!抱歉!我立即发动灵符!”

穆若拙十分自责,凭林修齐他才能够活到此刻,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堪,耽误了大事。

此时,他从心底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只会依靠别人的救助,无法做出任何贡献。

他开始力结印,不知是否错觉,经过方才的一场修炼,结印十分顺利,如同早已烂熟于心一般。

然而,林修齐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此时,他以灵力护住自己和穆若拙,能够感受到圣光的腐蚀力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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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说中了吧!”

见许少业不说话了,萧若晴还以为许少业被自已说得无话可说呢,看着许少业,道:“能遇上幕云姐,晓妃姐,真不知道他前几辈子烧了多少香,真替她们感到不值!”

“还是管好自已吧!”许少业见萧若晴依然不依不饶的,对自已进行持续的攻击,当即不能忍了:“像这种,我绝对看不上的!就算是倒贴,我也不要!”

“说什么!”

萧若晴被气疯了,冲着许少业张牙舞爪。

女人最在意自已的容貌,而且萧若晴对自已的样子也很满意,现在被许少业如此的贬低,萧若晴当然抓狂了。

“们两个!”

白幕云从厨房露出一个脑袋,冷着脸狠狠瞪着许少业与萧若晴:“们两个都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幕云姐,他欺负我!”萧若晴恶人先告状,扁着嘴一副快哭出来,很委屈的样子,向白幕云撒娇。

“少业,不能再欺负若晴了!”

白幕云瞪着许少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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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欺负她,刚刚也听到了,都是她一直在说话,我一个字都没说。”

许少业感觉自已很冤,比窦娥还冤呢,自已明明都没理会萧若晴,怎么变成了欺负她了。

“若晴也是,没事去惹什么少业。今天早上的事情真的不怪少业,而且还得需要少业保护,对他态度好点不行吗?就算是不行,那别理他就是了,干嘛非要挤兑他。”

白幕云明显是各打五十大板,不偏向任何人。

“幕云姐,我”

萧若晴想说什么,被白幕云给打断了:“们两个给我老实点,不要再针对了,都给闭嘴,一会儿要吃饭了。”

说完,白幕云便缩回厨房内了。

“哼!”

萧若晴怒哼,狠狠的瞪着许少业,倒也再没有用言语去攻击许少业。

许少业也乐得耳根清净。

“铃”

门铃响了起来,许少业看了一眼门口,这大早上的谁会来?

向天集团放假了,所有工作都让带回家去做。

听到门铃响了之后,萧若晴表现的很紧张,恨不得躲到沙发后面。

前几次的袭击,让萧若晴变得神经紧张,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什么的,就会变得十分害怕。

萧若晴眼神怯怯地看了许少业一眼,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跟许少业争吵了。

许少业看了萧若晴一眼,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许少业并没有计较萧若晴之间的计较,就当作是生活的调剂品,不让生活那么无聊,乏味。

白幕云与易晓妃也从厨房露出脑袋,眼神忧忧地看着许少业。

她们也被这几天的袭击搞得神经紧张,连炸弹都敢送,可见与萧家有仇的人有多么的疯狂。

许少业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脸上露出笑容:“们两个来的好快啊!怎么一块过来了?”

门口站着格雷与道尔!

格雷嘴里叼着粗大的雪茄,满脸的络腮胡子,看起来很是粗狂,眼神如一头狮子。

道尔站得很直,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很有规律的人,手里提着一个用布包着的长长物体,这是道尔的武器。

许少业当然知道这是道尔的武器,是一件中世纪的大剑。

许少业只是有点想不明白,这种东西在任何国家都应该属于管制口,不可能让道尔随身携带的,他是怎么带过来的。

马上,许少业明白过来。

这么巨大的长剑,没有人会怀疑这是一件武器,顶多就当做是一件艺术品,完全可以托管代运过来。

“我在飞机场遇到格雷,就跟他一块过来了!”

道尔开口道,一看就是一个生活极其规律,刻板的人。

“我宁愿没有遇到!”

格雷吐了一大口烟,十分不耍地道,这一路上有道尔在身边,身边像是围了一个苍蝇,不是让格雷做这个,不让他做那个,快把格雷给逼疯了。

“进来吧!”

许少业笑着把格雷与道尔领进屋。

“少业,他们是谁啊?”

白幕云,易晓妃,萧若晴看到许少业与他们认识,而且相谈甚欢,知道是许少业的朋友。

“来我给们介绍一下!”许少业道。

“这两位是格雷,道尔,是我在国外要好的朋友!”

许少业把道尔与格雷介绍给白幕云,易晓妃,萧若晴。

“许,怪不得不愿意回去,用们华国的话来说,这叫什么来着?”格雷眼睛打量了一下白幕云,易晓妃,萧若晴三女,对许少业挤眉弄眼。

格雷抓耳挠腮地,却是想不起来那句话该怎么说。

“用华国的话的来说,就是金屋藏娇!”

道尔这个时候从旁边一本正经地补刀。

道尔的话让许少业与格雷一愣,在他们想来,道尔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许,看到没有,我们三人之中最骚的果然是道尔!”格雷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哇哇大叫:“他这叫闷骚,闷骚最为致命。”

白幕云与易晓妃听到格雷的话,不由笑了出来。

格雷的样子与语气太过搞怪了。

只有萧若晴笑不出来,她很生气,原因就是那句金屋藏娇。

“们不要胡说,我才不会被他金屋藏娇,就凭他,我还看不上。”

格雷诧异的看了许少业眼,许少业一耸肩,没有说话。

“们没有吃饭了吧,来,坐下来一起吃吧!”白幕云笑着招呼格雷与道尔,完全就是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好!”

格雷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一点也拿自已当外人。

“谢谢!”

道尔与格雷完全是两个人,很有礼貌的坐了下来,对白幕云与易晓妃说了一声谢谢。

“咣!”

道尔将巨型长剑放在桌子上,顿时引得一阵巨响,桌子开始吱呀吱呀的乱响,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一样。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重。”

萧若晴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好奇地瞪大双眼看着道尔的武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想要把布撩开,看看里面到底什么。

“不好意思,我忘了这一点了!” 道尔道歉,站了起来,把自已的武器拿了起来,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