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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osts in 4月 25th, 2021

这时候,朱雀一族的人几乎是倾巢而出,都在远远地围观,神色中既有羡慕也有些遗憾,羡慕的是诸小宝能晋升到心法的第七层,遗憾的是,朱雀一族已经两百年没有出现过能把心法修炼到第七层的族人了!

巨美这时候则是满心欢喜,但是也很着急的追问道:“小猪这算是突破了没有啊?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都要紧张死了!”

“呵呵!四大神脉心法都是分为九层,第七层开始就属于高层心法了,和第六层有着天壤之别,所以不是那么容易就进阶成功的。而且就算是进阶成功,也还要有至少七七四十九天的巩固期!”无为大尊者对巨美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几乎是有问必答,因为巨美的天赋太好了,无为大尊者也非常的欣赏巨美!

老徒弟也在一边喃喃自语:“这个师父认得不亏啊!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有师父的一半成就呢……”

就连那只朱雀法相也收敛了敌意,静静地在看这诸小宝。诸小宝在这里也算是熟人了!他和朱蓉的双修关系,朱雀一族的长老都是知道的,更别说这只朱雀法相了!关

键是诸小宝还修炼有成,已经融合了一部分的火属性和土属性,这是‘四相神脉’修炼小有成就的表现。所以这只朱雀法相现在并不排斥诸小宝,它还寄希望于诸小宝能帮助朱蓉也迅速的提升修为。

“呵呵!这小家伙,别的都不怎么勤奋,‘四相神脉’倒是修炼的很勤!”无为大尊者有点调侃的微笑道。

这让旁边的朱蓉都有点难为情!可不是吗,这厮别的都不怎么勤快,唯独‘四相神脉’修炼的很勤快!

不过这时候诸小宝并不知道他们的谈话,他还在闭目运功,完成最后的突破。那些白光还在不停地翻滚扭曲,形成的白虎也是变换着各种动作,好像是在寻找一个最有力的爆发点,准备做最后的爆发!

令人惊奇的是,那些驻守在这里的二百女战士,她们不由自主的靠上前去,堪堪触及到了白光的最外围,这一次非但没有被排斥,而且还能感受到体内的气血也好像是产生了共鸣,自身的心法也在飞速的提升。她们本来就是白虎一族变异的一支,其本质上还是白虎一族的,所以这时候也是跟着受益匪浅!这些女战士们也都进入了忘我的修炼心法的状态,对周围的事完忽视了……

更令人惊奇的是,又过了半个时辰,这些女战士们的身上也是散发出了浅浅的白光,但是二百人散发出来的白光融合成了好大一片,衬托着诸小宝的那团耀眼的白光,渐渐地还朝着诸小宝的身上聚集。而那只白虎也是愈发的凝实,越来越焦躁不安,犹如被困的野兽一样,想要一举冲出禁锢!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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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虎啸,终于这只白虎昂首向天,发出了一声震撼人心的虎吼,同时,一直虎爪也向着白虎一族的承传之地打出了极具雷霆之威的一击虎掌……

这一掌就连承传之地的那只朱雀法相也是惊惧不已,因为这一掌堪比当初的真正的神兽白虎的一击!它也不可能承受得住!

而无为大尊者和老徒弟也是看的心惊肉跳,这一掌就能击杀他们这样的大尊者!难道神兽之威竟然是如此的恐怖吗?

而此时诸小宝的身上再度迸发出了耀眼的光晕,照的整个朱雀一族的承传之地都是如同白昼……

这奇异的景象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只白虎法相渐渐地融入了诸小宝体内,消失不见了,而那些白光和光晕也慢慢地消失了……

顿时现场都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定定的看着诸小宝!这时候诸小宝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站起身来,似乎自己也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站在那里回味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走过来。

走到近前,诸小宝先是对这二百名女战士躬身施礼:“多谢各位姐姐辅助,让我一举突破了禁锢,进阶成功!”

那些女战士们更是充满感激和恭敬的拜倒施礼:“誓死追随承转之子!”

这二百名女战士的心法修为低下,按照提升的幅度来说,她们的提升幅度更加的巨大,很多人的心法修为一下子提升了两个境界!其中就包括虞晴!她是这些女战士当中资质最好的,所以受益也最大!她的心法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第四层,而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心法的进阶,能让目力、耳力、嗅觉以及精神力和反应能力都大幅的提高,就是对上幻境也能提高识别能力!从而大幅的提升战斗力!比方说射箭,就能看的更远,对于暗器也能更早的察觉到,而隐蔽在暗处的对手也能大幅的缩短感应距离。就连吃东西也会更加的有味道,因为味觉也跟着相应的增强了!所以这些女战士们都是庆幸不已,这一次跟着诸小宝来着了,竟然会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很多灵越族人终其一生也只能把心法修炼到第三层,像虞丽虞霜虞雪这些资质出众的女战士到现在也就是修炼到第四层,现在灵越族当中,心法修炼到最高的是虞丹,她因为和诸小宝双休的原因,再加上资质出色,她的心法修为也才第四层的圆满。还没能突破到第五层!

“都起来吧!抓紧时间巩固修为!“诸小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才向无为大尊者拱了拱手,再向朱蓉和老徒弟笑了笑!

“小宝,你刚才进阶的方法是如何做到的?靠众多的族人的辅助一举突破,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最后那一掌,是你的真实战力吗?”无为大尊者有点疑惑的问道,要是那一掌是诸小宝真实能力,那岂不是能秒杀他们这些大尊者了?这也太恐怖了!

“借助她们的辅助突破修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自然而然的和她们产生了共鸣,我感觉应该领悟了‘四相神脉’一种进阶方式!至于那一掌,那是修为最终突破的一种宣泄,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我也没有这么毁天灭地的能力!我感觉那一掌就是白虎神兽发出来的!”诸小宝摇了摇头说道,他要是真的有了这样的能力,那就不用等了,直接自己去南紫瑞国,就能灭了虞万峰虞世昌等人!

“嗯!应该是如此,要不然你的经脉骨骼也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超强的能力!倒是这些女战士们,这一次都收获巨大!这种机遇只能是在你心法进阶的时候才会出现,下一回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无为大尊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这些女战士们笑道。那些女战士们更是觉得庆幸不已!

诸小宝这时候也不忘冲着承传之地那个朱雀法相深施一礼,朗声说道:“感谢前辈的宽容,让晚辈在这里进阶成功!今后朱雀一族有任何危机,晚辈一定力以赴出手相助!”

对于诸小宝的这一番表示,那只朱雀法相还是很满意的,又盯着诸小宝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看了看朱蓉,这才缓缓地隐退进了承传之地……

“小宝!我……好高兴!”朱蓉这时候有点迟疑,她很想和诸小宝拥抱在一起,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她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是握住诸小宝的双手情真意切的说道。

当时诸小宝受到重创,她就觉得像是掉了魂一样,和巨美一样也有种一起同生共死的决然。这种感觉和文王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的,那时候也就是相敬如宾。而现在却是有了一种依赖、寄托和牵挂的感觉!

“我也好高兴!”巨美可不管这些,展开双臂把诸小宝和朱蓉一起紧紧地抱住,她虽然是容貌越发的秀美,脑子越发的聪慧,但是脾气还是没有改变,还是那么大大咧咧的,也不管当着这么多人!周围的那些女战士都是在掩嘴偷乐,因为现在她们的英王千岁很狼狈,被巨美紧紧地环抱住了!

“好了!好了!巨美我也很高兴,但是你先松开手啊!”诸小宝只好很无奈的说道,然后又吩咐道:“巨美,你去把慕容军师请来!这里的事也要绝对保密,暂时不要外传!嗯,女战士们也先和我一起留在这里!我还有四十九天的巩固期!嗯,这还真的是个麻烦事!”

“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巨美马上放开了诸小宝,雷厉风行的就朝着英王府跑去。

……

虽然是大半夜,但是虞世昌也被那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声给惊醒了?这是冲着白虎一族的承传之地所发,就连那些白虎一族的长老和护法们都是感觉到了!都不由自主的变了脸色!他们受虞万峰的胁迫,都是已经认定虞世昌是继承承传的不二人选,但是这一声虎啸却是让很多人都产生了怀疑。这声音绝对是虞世昌做不到的!而且看到天边那隐约可见的白光,让他们心生向往。

“谁!这是谁?竟然能进阶到心法的第七层?难道诸小宝真的没有死,真的在闭关突破修为?”虞世昌惊得从床上跳起来,他的心法已经是晋升到了第七层,所以他的感受是很明显的,这个人的得心法绝对是晋升到了第七层,可是为什么这么大的动静呢?想当初自己晋升到第七层的事后,也就方圆五百步的白光,更没有那么惊世骇俗的虎啸之声!

“诸小宝?难道他也在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进阶了?这太不可思议了?那可是心法第七层啊!”朱莘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她现在又被虞世昌宠信了,每天都是睡在一起,方便虞世昌修炼。确保随时随地拉过来就能用!她不是晋升到第六层了嘛!现在和虞世昌双修的效果又有了大幅的增强!所以就连朱莘自己都有点飘飘然,因为这个高度,恐怕朱蓉是再也追不上自己了!

“闭嘴!贱人,不可能是诸小宝!或者说是那只朱雀法相把诸小宝的尸体给炼化了,也会出现这种状况的!”虞世昌恼羞成怒的呵斥道,然后穿戴好,急急忙忙的出了寝宫。

这时候虞万峰也赶来了,还有风尊者,另外则是南宫七十二,他是被虞世昌给传来的!

虞世安本来也想来,但是没有得到允许,只好等在皇宫内,不断地派人打探消息。刚才的北紫瑞国传来的动静他也察觉了,毕竟他也是有些白虎血脉的,说起来他的血脉要比那些女战士可要精纯多了!

“昌儿!那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能晋升到第七层?”虞万峰的心里面郁闷极了,他也马上就想到了诸小宝,但是却又是不愿意承认!

“南宫!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必死无疑吗?”虞世昌恼怒的喝问道。

“这……这……这……是啊,应该绝无生还的可能啊!殿下您也看到了,当时七十二根钢钉都打进了他的胸口!难道你们白虎一族的人能百毒不侵?”南宫七十二也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

“一般的毒是不惧,但是还说不上百毒不侵。真正能百毒不侵的只有玄武一族的血脉。难道是那个巨美?糟了,我倒是把她给忽视了!”虞世昌忽然想到了巨美的龟背盾,那不就是玄武一族的承传之宝嘛!

“昌儿,如果是诸小宝,那他应该还有四十九天的巩固期,我们是不是再去一次,趁他还没有完巩固,把他彻底斩杀!”虞万峰脸色阴沉的说道。

“唉!不可能了,那只朱雀法相的地界我们进不去,而且它已经对我们有了杀心!再说我的左臂被诸小宝砍伤,要痊愈也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都是这该死的贱人!”虞世昌叹了口气说道,然后又恶狠狠地甩了朱莘一个嘴巴!当初要不是因为看穿了朱莘的‘四相神脉’走入魔道,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不定朱莘还能成为那只朱雀法相认可的承传之人呢!

“可是……可是……昌儿,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啊!这个诸小宝真的没有死!还会对你产生巨大的威胁!”虞万峰很是不甘心的说道,想不到自己比不了自己的亲哥虞万强,而自己的儿子也比不上虞万强的儿子,这简直就是一种嘲讽,自己赶走了虞千柔,结果又出现了个虞小宝!

“哼!没那么容易!我们的‘四相神脉’之术虽然是入了魔道,但是修炼速度也随之大幅的提升!诸小宝才刚刚进阶,想要和我比,还差得很远呢!第七层的进展可不想前六层那么容易!”虞世昌咬着牙发着狠的说道,然后一把扯住了朱莘的头发,想拖死狗一样朝寝宫走去:“走!贱货,还不抓紧时间修炼。要是被诸小宝超过了,我第一个就吸干你!”

“是是!殿下,我知道了!”朱莘弯着腰狼狈不堪的跟着虞世昌,嘴里还在唯唯诺诺。虞世昌一向就是这么凶狠霸道,根本就不会顾忌她的颜面的……

……

在另外一个山洞里,慕容枫已经赶来了,看到诸小宝越发的俊雅的面容,心里也踏实了!要是诸小宝真的死了,她都不知道该不该还留在这里,现在好了,诸小宝还真的是天选之人,这样的重创竟然还让他突破了修为,果然不是一般人!

“恭喜你!又进阶了!”慕容枫有些欣慰的说道。

“啊哈!来来来,军师妹妹,我有话要对你说!”诸小宝一看到慕容枫就笑嘻嘻的调侃道。

这中间的关系还真的是真有意思,朱蓉极力的想躲着慕容枫,而慕容枫则是最怕诸小宝,因为当初诸小宝给她治病,没少欺负她,都留下了心理阴影了!而且最让慕容枫难以接受的就是诸小宝居然称呼她为纸片人!所以她看到诸小宝的时候,总是有点慌乱。

“谁是你妹妹,老想着占我便宜!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忙着呢!”慕容枫很是恼火的斥道,她的年纪要比诸小宝大四岁呢!

“嗯!我要在这里巩固修为四十九天,这段时间,你要加强防范,一方南紫瑞国趁机作乱!还有帮我查一下虞世安的情况,他身边都有些什么样的高手?”诸小宝虽然喜欢胡闹,但是这时候也是很认真的说道。

“我们那里的防范没问题,这你放心!但是要要了解虞世安的情况干什么?他也就是个傀儡皇帝,没什么真正的实权!”慕容枫有点诧异的问道。

“呵呵!等我巩固修为结束,我打算去拜访他一下!好歹他弟弟已经来找过我了,我们也该礼尚往来嘛!”诸小宝貌似轻描淡写的说道。

“杀了他没什么用的!虞万峰根本就不会在意的!他心里只在意虞世昌!”慕容枫还是有点不解地说道。

“谁说我要杀他了?好歹都是本家,我就是去串个门,认个亲戚!”诸小宝又开始摇头晃脑的得意起来。

“目的何在?”慕容枫很想踹他一脚,淡淡的问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给你的兵法你读了没有啊?”

“啊?你是想……”

在太阳完全降落之后,苏玖才发现,原来这毒谷之内,并非是只有林间才能看不清这天空之上的星象,在村落中依然看不清。

总而言之,便是你只要身处于这毒谷之中便永远看不清此处上方的星空。

苏玖和楚洛痕二人行动的很快。

没多久便隐去身形和气息停留在了族长家正上方的不远处。

苏玖拧眉看着正下方的一小层极薄的结界忍不住道“这结界真的没办法么?“

楚洛痕没说话,只是拿出一个笔状的法宝。

苏玖只见他用那只笔在结界上方甩了甩,那结界便自动融出了一个洞。

在他们二人进入结界之后,那曾结界像是不曾出现任何改变一般又渐渐的合上了。

这件法宝,苏玖也是认识的,滞界笔,可以无生息打开对方的结界。

当然要用它也是有限制的,毕竟这般逆天的东西,倘若没点限制,这天上地下都怕是没有笔的主人不能去的地方了。

滞界笔,中阶灵宝,能打开结界不能打破结界,而且所使用的对象,必须是修为不高于他一个小阶之人所布置的结界,否则失效不说,还能被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苏玖看了楚洛痕一眼,眼底有着一丝好奇“你怎的知道这布置结界之人不高于元婴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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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

苏玖微愣,所以说楚洛痕的天赋是和感知有关系的?

说到这个话题楚洛痕不禁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你不用御物便能滞空移动…“

苏玖浅笑“也是天赋。“

天赋术法是个很微妙的东西,有的修士一辈子都领悟不了一个,有的人在修行这一途中却能领悟很多个。

当然这其中的前者是芸芸众生,而后者则是凤毛麟角得天独厚。

楚洛痕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

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你也是开启了很多天赋术法之人,但是除了融合外,其他的都并不明显,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外人面前少用滞空移动较好。被太多人知道你有多个天赋术法,对于你而言其实并非什么好事。“

说到这里,苏玖便明白楚洛痕的意思了。

修真界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人,大有那种修着修着就变态了的修士,他们无法找天道的麻烦,却会嫉恨同为修士,那些天资更好之人。

“我会注意的…“苏玖的语气顿了一下,唇角微勾,那张绝色的面容也染上了一抹笑意”多谢小师叔的关心。“

楚洛痕的瞳孔微颤,有些不自在的别过眼睛。

“我们先去看看下面的情况。“

……

此时的红绫,身处一片黑漆漆的空间,手上的绳子不只是困住了她的修为,甚至似乎还困住了她的神识,所以现在的她,便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一种怎样的地方。

只是觉得这片狭小的空间内有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开始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是那两个跟在绿意身边的壮汉在烛台中做了手脚,她还记她最后见到的那两人的谈话。

似乎提到了什么圣女会,还有什么祭品。

想到此,红绫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幽深,莫不是这次圣女会,是想将她作为祭品献祭给他们所谓的天神吧。

红绫凝眸,绿意利用了林中的植被,将她擒住,但却迟迟不敢对她有什么大动作,她猜测绿意大概是在忌惮执法堂,但如今又是什么使得她改变了决定?

还有那个旁边监狱的怪人,在她彻底昏迷前,似乎看到他也被带走了?

红绫晃了晃略感疼痛的头,正准备再闭目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这方空间外突然又响起了两个人的声音。

这两人正是她昏迷前听到声音的所属者。

“你说小姐都被禁足了,怎么还是这般的不消停?”

“也不知道小姐和箱子里的这位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红绫听到这里不禁黑了脸,箱子?所以她是被锁在了箱子里面。

“别问那么多了,女人间总归不就是那点事儿,我们做仆人的打探那么多做什么。“

“啧,倒是可惜了,我瞧那红绫真君还挺漂亮呢。“

“哧,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我劝你还是收一收,就算她糟了小姐的暗算,人家到底还是个真君,也是你能肖想的?赶紧归拢好祭品,倘若后天祭台上出了问题我们俩一个都活不了。“

那人抿了抿唇“可是到底是多了一个箱子,族长现在忙着招待客人,没时间理这边,万一要是发现了呢…“

话音未落那人的后脑勺就挨了那么一下子,他有些龇牙咧嘴的摸着头,不忿的看向同伴。

却听同伴道“你当真不知道族长不知小姐都做了什么小动作么?“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是族长默许的???“那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万一…万一沧澜宗执法堂查到这里…“

“到时候族长大可用什么都不知道搪塞过去,由小姐一个人背锅。“

那人惊了“他们不是祖孙么?“

“是啊,是祖孙,但是族长的孙辈又不是只有绿意一个人。“

空气中顿时陷入了额一阵沉默,另一个对此一无所知的搬运弟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他此时便是再傻,也明白了,族长这是想借着此事,舍弃这个孙女了。

红绫眸底闪过一抹了然,原来无夷族的族长也已经知道她被抓了。

那两个守卫刚出去,天上突然降下来了两个人,那两人一身黑衣皆蒙着面,身形凌厉,几乎不给他们什么反应的时间,两人便齐齐的躺在了地上。

两人悄悄的潜入了方才这两人所在的房间,一眼便看见了这一地的箱子。

红绫听其中一人道“我们运气也太好了些,搜查的第一个点所存放的便是祭品!“

另一人声音偏低沉,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他们为什么会将箱子藏在历代圣女的居所?“

“先别管那么多,找人要紧。“

在二人靠近的箱子的时候,才发现这些箱子上面还封着几张黄色的符纸,除此之外,这些箱子还散发着有几分难闻的气味。

其中一人,低头看了看箱子上的符纸轻声道“是隔绝外界修士神识的符纸,不管里面装了什么,外人都无法对其进行探查。”

这般说着他又低头看了看箱子底部的边缘地带,因为这种难闻的气味正是由这里发出的。

他摸了摸箱子边缘的白色粉末,用手指轻捻了一番,才对同伴道“是硝石粉沫。”

那同伴眼睛一亮,便要将箱子打开,却被他拧眉制止道“大蒋,你加入执法堂暗部也有一段时间了,怎得做事还是这般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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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的六戒大师也不失望,笑容变得高深莫测,他双手合十,念着句佛号,说:“女施主历经坎坷,涅槃重生,着实不易,还望女施主少些戾气,多些佛性,造福于世人……阿弥陀佛!”

欢颜心突突地跳了起来,这个老和尚看出了什么?

涅槃重生?

难道他知道自己是重生的了?

“对恶人我肯定不会手软,大师您还是赶紧干正经事吧,时间有限!”欢颜不想再同这个神神叨叨的老和尚谈下去,催他赶紧超渡自家祖母。

六戒大师也不生气,从僧袍中取出了一张散发着檀香味的烫金名片,递给了欢颜,“以后多联系……善哉善哉!”

欢颜疑惑地接了过来,名片上印着端正小楷——

正国寺六戒大师,TEl:130****8888

我艹……现在这年头和尚都信息化了?

六戒大师看出了欢颜的疑惑,念了句佛号,笑道:“与时俱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欢颜哭笑不得,将名片收了起来,并没当回事,但她却不知道,这张烫金名片,可是不少达官贵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儿,能同六戒大师一起品茗谈佛,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眼眸纯净的长黑发空灵妹子

多少人求而不得呢!

六戒大师也不提醒,重又恢复了宝相庄严的高僧模样,走了出去,接过了许大小姐的骨灰坛,“我会亲自超渡这位施主,明日再来取吧!”

“谢谢大师!”

钱英和司老爷子喜不自胜,对大师深鞠了一躬,十分感激。

一行人出了寺庙,顾景娴好奇问,“六戒大师找干啥?”

“没啥,就是游说我出家修行,我怎么可能同意,给拒绝了!”欢颜满不在乎地说。

顾景娴点头道:“必须得拒绝,守着青灯古佛有啥好,还是继续祸害红尘有意思,欢颜可千万别听那老和尚忽悠,不能答应!”

“我肯定不答应!”欢颜语气坚定,她脑子进水了才会答应,那个老和尚眼神肯定不好,从哪看出她身上有佛性了?

她可是连杀戒都破了的呢!

“娴姐,在前面路口停车,我去那边有事。”

车子回了市区,欢颜让顾景娴靠边停了,得去看看许曼虹这一家子,看看他们过得咋样了,要是过得太好,她还得再添点风霜雨雪啥的!

欢颜找到了许曼虹他们住的小弄堂,姚建国在弄堂口摆了个修车摊,欢颜远远地就看见了,姚建国正在补胎,蹲在地上拆卸内胎,身上穿着脏得不成样的工作服,头发竟多了好些白发,背微佝着,看起来老了许多。

看着可真痛快呢!

欢颜冷笑了声,拐进了弄堂里,找到了许曼虹他们住的大杂院,许曼虹一家住在二楼,一间十来个平方的小屋子,冬冷夏热,放了两张床一张桌子,连转个身都困难。

让欢颜惊讶的是,姚老太婆居然没回乡下,她在院子的公共水笼头洗菜,倒是没咋见老,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和人说话中气弱了几分,不像往日那么跋扈了!

“姚阿婆……我昨天在街上看见儿媳妇和一个男人在逛街哦,和上次的不一样,又换了个,好像买衣服了,不会就是今早身上穿的那套吧……”

一个洗衣服的中年女人,鄙夷地看了眼姚老太婆,声音嚷得很大,恨不得全院子的人都能听见。

太子看着太孙,眼底的阴沉一闪而逝。

太孙似未留意到太子的异样,依旧温和恭敬地说道:“皇祖父命父王和儿臣将奏折批阅完,时间匆忙,儿臣现在便去看奏折。”

太子将心里纷乱的思绪按捺下来,淡淡说道:“孤也一起批阅奏折。”

奏折早已被分为两堆。其中一堆事涉朝政大事,由太子批阅。另一部分,没那么要紧,是特意留给太孙的。

其实,以太孙的年龄,批阅奏折委实早了些。太子也不过是在三年前才开始批阅奏折。奈何元佑帝对长孙十分器重偏爱,想着早日让太孙接触政事,平日常将太孙带在身边,亲自指导。

别说齐王世子等人眼热,就连太子也时常觉得不是滋味。

太孙坐下后,安静地看起了奏折。

太子今日心情纷乱,翻开奏折,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中不时地闪过郑环儿的脸孔,一会儿又换成齐王嘲弄的脸……

越想心情越恶劣,哪里还看得进去。

勉强看了两份奏折后,太子心浮气躁,霍然站了起来。

太孙也随之站起身来,体贴地说道:“父王心情不佳,不如先回寝室休息片刻。这里的奏折,就由儿臣代我批阅一回。若有不妥之处,父王再重新批复。”

太子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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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两个字过后,太子便拂袖而去。

太孙看着太子的背影,眼里的恭敬之色渐去,嘴角边露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太子还是和前世一样,既器重依赖他这个长子,又对他忌惮提防。

前世太子死得早,一天龙椅都没坐过。否则,必然会想着另立储君。

……

一个时辰后。

郑环儿和郑婕妤一同死在宫中。

郑婕妤年轻貌美,妖娆擅舞,颇得元佑帝宠爱。之前犯错被禁足,也未被彻底打入冷宫。过年时,元佑帝还颇有雅兴地命郑婕妤献舞一曲。

谁也没想到,郑婕妤竟忽然被赐死。

其中的缘由,连王皇后也不清楚。只知是元佑帝身边的李公公亲自端去的毒酒。

宫妃们俱都消息灵通,郑婕妤的死讯一传开,众嫔妃既惊又惧,暗中猜测纷纷,却无人敢私下议论。唯恐言行不慎,触怒元佑帝。

伴君如伴虎,此话半点不假。

得宠的时候将你捧上天去,失了圣心触怒天子,下场就像郑婕妤一般香消玉殒。

和郑婕妤一同奔赴黄泉的郑环儿,死得无声无息,并未惹来多少注目。

王皇后本不想过问,奈何后宫之事都归她这个皇后管。郑婕妤的身后事,总得有个章程才行。

王皇后斟酌片刻,便打发席公公去福宁殿。

过了片刻,席公公便回来了,苦着脸禀报:“皇上心情不佳,不见任何人。奴才只得斗胆询问李公公。李公公只说,这点小事,皇后娘娘做主就行了。”

这点小事……

王皇后心中顿时有数了,立刻吩咐下去,让人当日就将郑婕妤简单下葬。皇陵是想都别想了,就在京城郊外挑一个合适的地点安葬。

郑环儿更简单,葬在郑婕妤的坟墓边,连墓碑都不必立了。

元佑帝知道此事后,未置一词。

王皇后便知自己做对了,暗暗松了口气。

如今元佑帝的脾气愈发阴晴不定。她这个中宫皇后,也没了往日的安稳风光,时时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揣摩圣意。

……

“母妃,麒儿头痛。”

躺在床榻上满身是伤的麒哥儿,丝毫不知自己的亲娘已经香消玉殒。昏睡了大半日之后,醒来便捧着头喊疼。

太子妃心疼地哄了几句,又命人叫了徐沧进来。

徐沧仔细地为麒哥儿看诊,然后又为麒哥儿施针止痛。

麒哥儿一看到又细又长闪着寒光的金针,顿时变吓得哭了起来。太子妃温言哄了一番,才让麒哥儿安静了下来。

顾莞宁来的时候,麒哥儿已经再次睡着了。

太子妃坐在床榻边,默默地凝视着麒哥儿俊秀的小脸,不知在想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太子妃转过头来,目中露出些许唏嘘之意,轻声道:“麒哥儿闹了半天,刚入睡,我们出去说话。”

顾莞宁点点头,随着太子妃一起出了屋子。

“郑环儿已经死了。”顾莞宁低声道:“殿下命人传了口信回来,宫中的郑婕妤也一并被赐死。”

这个结果,不出所料。

太子妃默然不语。

顾莞宁轻声问道:“母妃是不是觉得郑环儿死得可怜?”

太子妃叹了口气:“说来,她走到这一步,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是为了一双孩子,她绝不会主动张口招认齐王。”

可怜天下慈母心!

顾莞宁倒是没什么唏嘘感慨,淡淡说道:“从成为齐王内应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现在死了,到底能保住她的一双儿子。”

郑环儿是个聪明女子,也窥准了太子妃的性情脾气。

她痛快求死,两个孩子没了生母,以后就是太子妃的儿子。太子妃没了后顾之忧,也会对麒哥儿麟哥儿更好些。

太子妃又沉默了下来。

“母妃是不是在忧心,等麒哥儿麟哥儿长大了,知道了生母被赐死,会对母妃生出怨恨?”顾莞宁目光如炬,对太子妃的心思也了然于心。

太子妃也不隐瞒:“是。他们现在还小,懵懂无知。日后总有长大的一天。这等事,总是瞒不过他们的。”

顾莞宁笑着安抚道:“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做人若是这般瞻前顾后,哪里还能痛快度日。而且,我相信母妃,一定会用心教导他们兄弟两个。生恩怎能及得上养育之恩。”

这也有道理。

太子妃舒展眉头,心情也好了不少:“你说的对。我这是杞人忧天了。”顿了顿又道:“麒哥儿这般模样,离不得我。这几日,我得在雪梅院里多待着。你一个人照顾阿奕阿娇,得多辛苦了。”

顾莞宁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我能照顾得来。母妃只管放心。”话锋一转,又说起了益阳郡主。

齐王世子阴沉着脸,大步迈进了屋子里。

乳母抱着玥姐儿站在一旁,王敏坐在床榻边,正低头抹泪。

听到脚步声,王敏抬起头来,凄然喊了一声:“世子……”

满脸泪痕,看着倒也颇惹人怜惜。

可惜,此时的齐王世子满心怒火,毫无惜香怜玉的心情,冷冷问道:“王氏,你今日去太子府道喜,为何对顾莞宁语出不敬?”

王敏的心像被针戳一般,陡然一阵尖锐犀利的痛楚,混合着嫉恨不甘怨怼,语气中也没了往日的柔顺,硬邦邦地顶撞了回去:“世子还没问我是怎么回事,张口就指责于我。想来心中早有判断。既是这样,又何必多问!”

齐王世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吐出几个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哪里是去道喜,简直就是去丢人现眼!

闹得他也跟着没了脸面。

王敏心里无比委屈,泪水立刻涌出眼角,边哭边道:“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讨世子的欢心。世子的心早就偏到顾莞宁身上去了……”

她这么一哭闹,乳母怀中的玥姐儿也被吓到了,顿时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齐王世子面色铁青,咬牙怒道:“王敏,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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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屋子里还有伺候的宫女和乳母在,这种话岂能随意地说出口。万一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王敏已经哭了半日,满心以为能在齐王世子这儿找到安慰,没想到齐王世子张口就是责备,心里愈发觉得委屈,哭个不停。

屋子里充斥着母女两个的哭声。

齐王世子身体紧绷,用力握了握拳头,然后缓缓松开:“玥姐儿还小,需要人照顾。你以后就待在府里,好好照顾玥姐儿。没有特别的事,就不要出去走动了。”

王敏一惊,霍然抬头:“世子这是何意?”

意思还不清楚吗?

就是禁足,别出去惹祸了!

齐王世子不耐地说道:“你安分地待在齐王府,不要出府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连玥姐儿也没顾上看一眼。

王敏掩面哭了许久。

玥姐儿也跟着哭闹个不停。乳母哄了半天,也没了法子,轻声说道:“世子妃,玥姐儿一直在哭闹,世子妃抱一抱她吧!”

王敏只顾着自己伤心委屈,哪里还有心情哄孩子,头也不抬地说道:“抱她下去喂奶,哄她睡下。”

乳母无奈之下,只得抱着玥姐儿退下。心里不由得暗暗叹口气。

玥姐儿出身尊贵,本应该受尽宠爱。可惜这对爹娘,都对孩子十分冷淡。虽是女儿,也是亲生的骨肉,怎么能如此凉薄?

……

太孙也急急地赶了回府,打算安抚受了委屈的娇妻。

没曾想,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言笑晏晏神色愉悦的顾莞宁。

这一个多月来,顾莞宁每日孕吐,神色憔悴,心情也有些阴郁。像这般心情明朗满脸笑容的样子,已经很久都没见到了。

太孙心里一松,嘴角扬了起来:“阿宁,你今日似乎心情极好。”

顾莞宁抬起头,语气轻快地笑道:“是啊!今日好多人来看我,陪我说话,我心情好的很。胃口也比平日好多了。今日中午,我多吃了一碗米饭。”

太孙舒展眉头,笑着说道:“我在宫中得了消息,还担心你被王氏气得吃不下饭。”

“这怎么会。”顾莞宁随意地耸耸肩:“我看她不顺眼,也不耐烦听她说话,便不客气地将她撵走了。”

被气得吃不下饭的那个人,绝不可能是她。

太孙爱极了她这副自信傲然的模样,大步走上前,凑过来,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吻。

自她有了身孕之后,太孙便“修身养性”,颇为克制。像这样的举动,已经极少了。

顾莞宁微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太孙在她身侧坐下,仔细地询问起了白日的事情。

顾莞宁娓娓道来:“……我真没想到,她会当众说这样的话。当时是真的生气,所以才教训了她一顿。”

太孙也皱起了眉头:“这个王氏,以前看着温顺可人,没想到竟是这等性情脾气。你若是不喜欢她,以后不必和她走动来往。”

顾莞宁挑了挑眉,淡淡说道:“这倒不必。反正就算对上,我也从未吃过亏。”

王敏敢挑衅生事,就要有承受羞辱的准备。

太孙见顾莞宁如此自信,也不再多言,转而问道:“大堂姐今日也来了吧!她有没有说什么刺耳难听的话令你不快?”

顾莞宁笑道:“她来倒是来了,不过,被母妃拦下,根本没机会进梧桐居。”

太子妃这是担心高阳郡主说话滋事,惹得顾莞宁发怒动了胎气,所以才特意拦下了高阳郡主。

高阳郡主被气得跳脚,想和太子妃较劲,被太子妃不冷不热地收拾几句,一时下不来台,当场就走了。

太孙不由得露出会心的笑容:“母妃如今行事,倒是颇有些气度了。”

这样才有一朝太子妃的风范嘛!

这都是顾莞宁的功劳!

这一年多来,顾莞宁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指点”太子妃。太子妃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蜕变。

夫妻两个正在低语,太子妃满面笑容地过来了。

太孙忙起身行礼。

顾莞宁动作稍慢了一步,还没等起身,太子妃便和颜悦色地笑道:“莞宁就别起身了,免得闪了腰伤了肚中的孩子。”

太孙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往日在母妃心中,我排第一。如今阿宁已经排在了我前面。”

太子妃瞄了太孙一眼:“等我的一双孙儿或孙女出世了,你就等着排到第四吧!”

太孙:“……”

顾莞宁看着太孙不敢置信的错愕模样,明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开心,还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太子妃也笑了起来:“行了,你也是快当爹的人了。以后说话行事可得稳重些,也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顾莞宁含笑附和:“母妃说的是。”

孩子还没出生,他就已经失宠了。

太孙殿下默默地自怜自艾了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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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内容开始–> 朱海眉却心中暗暗得意,看来自己当初做的送给他20%的股份,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说是有梦想,有理想,但是没有经济基础,谈何理想?

两家店也要开业了,即将也要推出国际路线,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心中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所以当沈东远来接她的时候,她的脸上便十分高兴。

“这么开心呀,”沈东远问道。

“Ourse,Iiediatelytotraveltotheinternationalline。”

沈东远满脸黑线,“听不懂,说人话。”

朱海眉不和他一般见识,说道,“international,这个但是知道什么意思吗?这是国际的意思,也就是说我的旅行社要开国际线路了,真的好高兴啊。”

“开国际线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沈东远说道。

“是不容易啊,如果容易的话大家都去做,那去哪儿挣钱。只有不容易的事情,大家都难以做到的,我们去做了才能够挣钱。”

沈东远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不说话啦。”朱海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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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说的话句句是真理呀,干脆别去经商了,当哲学家算了。”

朱海眉伸手拧了他一下,“乱说。哎,那边有个肉摊,咱们去割点肉,买点排骨去。”

沈东远缓缓地靠路边停了,下去买了一大块肉和一堆排骨上来。

“买的太多了吧!”梅子娘说道。

“不多,咱们四个人呢!”朱海眉说道,“回家我去给们做红烧肉吃。”

沈东远点点头。

朱海眉乐道,“点头做什么呀?”

沈东远不好意思说,他太想念她做的红烧肉了,但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也不好意思说想吃吧。

回了家,朱海眉在厨房里忙活,沈东远跟在她后面,她说道:“不用在厨房里呆着了,出去吧,油烟味那么大。”

“我出去干嘛,和她们没有话说。”

朱海眉心道,和我娘没有话说,和妈还没有话说么?

“东远!”梅子婆婆在外面喊道。

朱海眉给他做了一个‘事来了’的眼神。

沈东远无奈的出去了,“妈,什么事?”

“我们今天去们新家看了,修整的很好,这一共花了多少钱?”梅子婆婆问道。

沈东远说道:“没花多少,怎么了?”

梅子婆婆看了一眼梅子娘,说道:“岳母在这里,我该说的也得说,梅子虽然挣的多,但是这钱该省得也省,先不说弟弟妹妹还小,就是梅子这生孩子也得用钱,她现在能挣,但是以后也能保证能挣么,再说们这楼房住着不比院子好。”

沈东远心道,这是来说教来了,还是梅子想的对,老人再好,但是在一起相处还是有代沟。

“您和我娘都放心好了,我和梅子心里有数着呢。”沈东远说道。

梅子娘也说道,“我知道们懂事着呢,妈说的说很对,该省得就得省。”她只能符合着说,这可是姑爷,她符合两句就成了。

沈东远应是。

朱海眉虽然在厨房里做饭,但是听的一清二楚呢,真愁死了,又不能告诉他们是沈东远挣的,再说这军区的院子再好,也不是自己的,住着也不踏实啊。

“沈东远!”朱海眉在厨房里喊道,“饭好了,盛饭吧。”

沈东远转身进了厨房,朱海眉挤挤眼睛,高声说道,“红烧肉好了。”然后小声的说道:“别往心上放。”

“我知道,”沈东远知道他们一辈子挣钱难,节俭又惯了,看到那么好的院子,那么好的装修,自然会觉得浪费,其实他心里也挺不得劲的,自己住那么好的,但是父母却住的那么差。

“吃饭的时候,别忘了和她们说修房子的事情。”

沈东远眼前一亮,对啊,看来他是整日的训练,练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他把红烧肉盛在了盘子里面,然后端了出来,喊她们吃饭。

快吃完的时候,沈东远忽然说道,“妈、娘,等们回去的时候,一个人给们两千块钱,回去把房子找人修了吧!如果值不当的修,那就盖成砖的。”

梅子婆婆和梅子娘都愣了,我的个天哪,一个人两千块钱,两个人可是四千块钱,一个家庭一年能存上1000块钱吗?

她们俩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两口子一年得挣多少钱,说给就给。

梅子婆婆先说道:“咱们家的房子好着呢,用不着翻盖,也用不着修,那钱们自己留着吧。”

梅子娘一听梅子婆婆这么说,立刻也说道:“我们家的房子也用不着,平时就我和爹在家里,我们就那样住着挺好。”

“那钱们也拿走,是留着还是修房子,都随们的便了。”朱海眉笑道。

梅子婆婆诧异的看了看梅子,说道,“们发财了?”问完这句话,又觉得不对,讪讪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们给的太多了。”

朱海眉说道,“我们在市里面住着大房子,们在家住的不好,我和沈东远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这钱们都拿着吧。”现在在农村,盖一口好的砖房,两千块钱可是绰绰有余。

梅子娘的眼神不禁飘了,说实在的,他们家的房子,她真想翻盖了。她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梅子她老奶奶留下来的呢。

墙体都薄了,窗户又小,后墙已经被雨水冲刷的不像样子了,如果再不翻盖,来上几场大暴雨,估计都有倒塌的趋势。

所以梅子一说要给钱翻盖房子,她真是心动了,但是梅子婆婆坚持不要,如果她坚持要这个钱,那显得多不好,让梅子怎么做人家的儿媳妇。

再说了她们都是一个村上的,若是梅子偷偷给了她钱,她把房子盖起来了,那梅子婆婆知道了更不好了。

朱海眉到底还是她的女儿,她在想什么,她可是捉摸的一清二楚,趁着沈东远收拾的空,她说道,“在家陪着咱妈,我和咱娘出去走走啦。”

她这么一说,正和梅子婆婆的心意,她还有话对儿子说呢。

朱海眉和娘下了楼。

“怎么……”吴比才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问个清楚,便看到一个影子从余娥的裙角跳了出来,一个猛子扎入云海,转眼间消失不见。

“气煞我也!”余娥狠狠握拳,却也只能望洋兴叹,任由那道影子跑得老远。

“九里坡主?”吴比看那人影逃窜的姿势有点眼熟,略一思衬,嘴里面蹦出来了一个名字。

“正是那厮,趁姑奶奶我无力他顾,居然有这本事从大黑天旗里面脱身而出……”余娥气得咬牙切齿,手中一道死咒捏了又捏,最终还是放弃了。

“怎么?你受伤了?”见余娥脸色发白,吴比不知发生何事——到底是九里坡主手段太多,还是余娥法身不稳?居然能被他突围而去?

“才不是这样,刚才路荡的第二刀太过厉害,娥儿只好分出大半心神护住恩人……和身后的这群孬蛋。”余娥恨恨地看了看后面几百人一眼,瞪得他们不敢回话,“也算这九里坡主有几分道行,居然能够趁饕餮法阵受损的一刹,再用神通离旗……”

“这么厉害?”吴比自己当初都没能力从大黑天旗脱身,想不到九里坡主的手段如此玄妙,“那后面可要小心被他阴上一记……”

“哼,他要敢来,娥儿就叫他死。”余娥鼻子抽动了一下,“这下他逃,也耗尽了大量修元,更不用提饕餮法阵里面吃掉的那些……”

“就算他还有命在,恐怕也再没什么翻天的手段了。”余娥轻轻点评,却说得毋庸置疑,吴比自然相信。

“那便先不理他,咱们速速去坑下收人!”吴比透过坑下阿扫的眼睛,正看到坑民们在神龟甲壳保护之下惊惶不定、哭天抢地的模样。

吴比还额外用分身操纵魂武,叫那龟壳裂开了几道纹路,吓唬吓唬那群坑民——这下乘鹤楼摇摇欲坠,有沙土墙皮掉落在坑底,更显得危机至极,仿佛随时都有覆灭之险。

如此一来,坑民们齐声高呼安心大仙之名,祈祷神仙早日来救——吴比自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而且这一次再救下来,坑底下这还活着的几百人,妥妥的都是屈南生的铁杆粉丝,再不会有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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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娥刚要叫米缸动身,但楼顶的一景再次拖累了众人脚步——高楼用一道裂痕的代价挡了一刀,原本昏昏暗暗的,忽然又见金光亮起,不是黄曈老祖的那只眼睛又是什么?

来不及发问,黄曈似乎已经观察了战场许久,在现世的一瞬间瞳孔冒光,“看”出去了一条无休无止的血河。

那血河中有有来自中州各处的奇珍异兽,当然都是尸体;有千姿百态的怀春美女,当然都是形骸;亦有千百位仙家修士,当然都是骨肉……

那条滚滚长河从眼瞳中来,向着北面鼎城的方向去,百里之地瞬间横跨而过,落下之时竟化作一片在浮在空中的血湖——自远处看,蔚为奇观。

但若是从近处去看的话,可就很难有这番雅兴了——此时此刻八方湖的大阵被血湖完完地包裹住,匪友们死伤无数,都被那血尸血骨戳烂了心肺……

“黄曈老祖,果然厉害……”余娥望着远处那湖喃喃自语,像是看得到八方湖阵中的惨象。

“这是他的法宝?”吴比看那血湖也有点失语。

“是,也不是。”余娥点点头,“那些奇珍异兽、怀春美女与仙家修士……都是他这百年修行吃下的肉、杀掉的人。”

“也不知他‘看’出去的是法相还是本体。”余娥看得津津有味,“要是法相的话自然就是法宝,要是本体的话……这黄玄小儿也许比咱们漏天底底下的某些人……还要恶心哩!”

“八方湖遭得住吗?”吴比见余娥形容得这么厉害,又有点担心起路荡那边的情况了——倘若他们因这一下被打得太狠,九里坡主又不巧刚刚被自己修理了一番,死的死残的残,还怎么来攻乘鹤楼了?

“当然遭得住,只不过受些伤罢了。”余娥估摸比较了一番两记神通的威力,从容得出结论,“黄玄借着乘鹤楼护山大阵的威力,扛过了路荡一刀的大半威力;路荡则是人多势众不怕死人,也借着八方湖的人命替自己分担了压力,没有大碍的……”

“这样一来,又被恩人捡到便宜了呢。”余娥对吴比媚媚一笑,“这一招换过之后,想必双方的人心又有变化,安心大仙四字,没准也会重上那么几分哩。”

吴比嘿嘿一笑,心说却是如此——眼下乘鹤楼护山大阵已破,楼内的弟子们当然也不会再被假窗蒙蔽,从高楼的裂缝中便能看到此刻处境,一时间都有些惊骇。

八方湖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形——血湖被七位湖主各自施法驱散,除了挽月湖湖主燕姬受了重伤之外,其他几位湖主都拿自家弟子垫背,所以自身都只受了些皮肉之伤。

这么一来,那些意志原本就不太坚定的匪友们,当然又默默想起了安心大仙屈南生,于是心中五味杂陈。

“哈哈哈!路荡老贼,你可还有力气举刀?”交换过了一招之后,羊凝的尖细的声音在乘鹤楼上响起,紧接着便是楼外亮起了一道虚影,正是羊凝乘坐他那神轿、再被放大了百倍的样子。

“羊凝?怎地不是黄曈老祖?”吴比本来以为是黄曈老祖出关,这下要打个天昏地暗,可是听羊凝的语气,却好像拿到血河是他打出来的一样。

这下连余娥也皱眉不语,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羊凝小儿,你便洗个干净,等你爷爷来剁了你吧!”路荡的也是声传百里、中气十足,“老早就听说你那根威力无边,怎地不放出来?到时我定当先给你留个整条,然后再给兄弟们分而食之,都补上一补!哈哈哈哈……”

“哼,有本事便来,看看是谁把谁剁成千万段!”羊凝色厉内荏,撂下这句便再也不说话,只留那浑浊的黄曈在楼顶忽眨忽眨。

本来吴比听得起劲,安然看戏,忽见天上划过一道白痕,正向此地飞来,犹如一颗流星……

“额滴娘,要死要死……”吴比一看便知是谁,掩面招呼余娥,“这货来了,我们快走。”

说罢,吴比令米缸遁入坑下,眨眼之间消失在了散修的视线里。

卡地亚蓝宝石饰的拍卖还在继续,竞价人数虽然大幅减少,但竞争热度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激烈了!

当这套卡地亚饰的价格越万美元之后,竞争者再度锐减,只剩下了两人,贝蒂和吉赛尔邦辰!

至此,这场竞价完成了两个人的战争!

拍卖大厅内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看着两位相邻而坐、不断交替举牌的美女,颇有点隔岸观火的意思!

有些家伙甚至巴不得两位美女直接打起来,那场面肯定非常好看!

观战的同时,大家也在饶有兴致地讨论着。

“这场竞争的最终赢家会是那位美女?斯蒂文那混蛋的女朋友?还是女神吉赛尔邦辰?我希望吉赛尔赢,狠狠踢斯蒂文那混蛋的屁股!”

“你的希望要落空了!看吉赛尔的脸色就知道,跟万载寒冰似得!冷到了极致!很显然,她快坚持不下去了,估计很快就会败退下来!

再看斯蒂文那混蛋和他女友,就跟没事人似得,有说有笑的,非常轻松,根本没把那点钱放在眼里,也没把吉赛尔当做真正的对手!“

“别说吉赛尔!换拍卖大厅里其他任何人上去,估计都是这种结果,不但拍不到那套珠宝,而且还会憋一肚子气!“

大家说得没错,吉赛尔邦辰的确快坚持不下去了!

她的表情非常难看,被气得够呛!鼻子都快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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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生气吗?

自己每次加价都非常谨慎,也就一两万美元的幅度!但坐在身边的贝蒂,每次出手却都是万美元的加价幅度,听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在贝蒂那里,美元就跟纸钱似得,可以随意挥洒,连眉头都不用皱一下!

此时,吉赛尔邦辰心里已经恨死叶天了,在咬牙切齿地暗自咒骂着旁边这个拍卖场恶棍。

但她也只能暗地里咒骂,根本没有应对的办法!

虽然憋了一肚子气,吉赛尔邦辰却并没有因此失去理智,从而盲目竞价!

她心里非常明白,这套顶级蓝宝石饰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即将成为旁边这位年轻美女的私人珍藏,彻底与自己无缘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还在努力挣扎着。

当安东尼高声报出新的价格、万美元时,吉赛尔邦辰还是咬着后槽牙、脸色铁青地举起竞价号牌,接下了这个价格!

放下竞价号牌之后,她立刻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身边,神情颇为紧张!

她多希望贝蒂不再举牌、就此退出竞争啊!那样自己就能拿下这套心仪已久的顶级蓝宝石饰了!虽然价格乎寻常的昂贵!

但是,事与愿违!

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生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万美元,安东尼!“

贝蒂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传进了每个人耳中。

同时,她也高举起了手中的竞价号牌。

“完了!这套卡地亚蓝宝石饰与我无关了!多么迷人的一套珠宝啊!“

吉赛尔邦辰暗自哀叹道,满眼的失望和遗憾!

都怪斯蒂文那个该死的混蛋,害我错失如此完美的一套顶级珠宝,实在太可恨了!

不但吉赛尔在暗自哀叹,拍卖大厅里很多人都出了一声感叹。

“竞争结束了!这套顶级珠宝必定属于斯蒂文女朋友!谁也抢不走,有钱真他么棒!可以任意挥洒!“

“斯蒂文这混蛋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拍卖场恶棍,以后千万别让我在拍卖会碰到,这么凶残的竞价方式谁他么招架得住?是个人都得败下阵来!“

议论声中,拍卖师安东尼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号女士叫价万美元,现在的价格是万美元,万美元,那位女士或先生应价?万美元!

这是最顶级的矢车菊蓝宝石,卡地亚的设计也凡脱俗,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顶级珠宝,大家千万不要错过!“

安东尼一边高声报价,一边极力蛊惑着,看有没有人再次举牌应价,跟斯蒂文的女朋友展开竞争。

但是很可惜,没有人响应!

那些疯狂喜爱这套蓝宝石饰的女人们,此时都苦涩地偃旗息鼓了!

口袋里没那么多钱啊!只能干看着!

即便不缺钱,也不能这么造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除了斯蒂文那混蛋!

后面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拍卖呢,还有很多珠宝饰没有亮相,其中不乏比这套饰更好的珠宝!

实在没必要死盯着这套蓝宝石饰,更没必要跟斯蒂文那混蛋死磕,还是转移目标吧!那才是明智之举!

安东尼随即看向了前排位置,看向了那位级美女!

但他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否定,吉赛尔邦辰轻轻摇了摇头,宣布退出了竞争。

结局已定!不可能再有人竞价了!

安东尼没再犹豫,立刻进入了落槌成交的程序。

“万美元第一次,第二次,d!万美元成交,中标者是号女士,这套卡地亚蓝宝石饰属于你了,恭喜!”

伴随宣布成交的喊声,安东尼抬手向贝蒂这边比划了一下,右手的拍卖槌也重重地落了下去。

“砰!”

一锤定音,拍卖结束。

与此同时。

贝蒂再也无法压抑激动的心情,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放声欢呼了起来。

“太棒了!这套蓝宝石饰终于属于我了!”

此刻的她,已经兴奋到了极致,笑的无比灿烂,浑身都在放光!

而拍卖大厅里的绝大多数女人,则都羡慕地看着她,看着台上那套星光璀璨的顶级蓝宝石饰!

毫无例外,每个女人此时都希望取贝蒂而代之,拥有那套迷人的珠宝!

“亲爱的,可以坐下了,等拍卖会结束,咱们再好好庆祝!这套蓝宝石饰已经属于你了,谁也抢不走!”

叶天微笑着低声说道,提醒了一下手舞足蹈的女友。

听到提醒,贝蒂马上清醒了过来,这才觉自己好像兴奋过头了,这里还是拍卖大厅,并非自己家里。

紧接着,她红着脸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赶紧坐了下来,免得被所有人注视。

“好的!咱们回家再庆祝,谢谢你,亲爱的!这套蓝宝石饰实在太美了!我非常喜欢!”

贝蒂低声感谢道,满眼的浓情蜜意。

“亲爱的,不用客气,只要你喜欢就好,多少钱是其次的事!”

叶天微笑着说道,眼中也充满爱意。

为自己喜欢的女人花钱,多少钱他都乐意!

两人正你侬我侬呢,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略带点酸味的声音。

“贝蒂,恭喜你拿下这套蓝宝石饰,它们跟你很配!”

是吉赛尔邦辰,竞价虽然输了,她表现的却很有风度,为胜利者送上了恭贺!

但是,此刻她眼中早已充满羡慕,根本无法掩饰!

“吉赛尔,不好意思,我的确非常喜欢这套蓝宝石饰,不舍得放弃,所以才会和你竞争!”

贝蒂低声解释道,略有一点歉疚。

“没关系,这是公平竞争的结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或许这套蓝宝石饰跟你更有缘分!”

吉赛尔邦辰笑着说道,依旧能闻到一股酸味!

“承让了!吉赛尔,能跟你同场竞价,我们感到很荣幸!“

叶天插了一句,满脸胜利者的笑容。

“斯蒂文,你就是个混蛋!传言一点没错,你就是拍卖场恶棍!我再也不想和你同场竞价了!“

吉赛尔邦辰没好气地说道,怼了叶天两句。

虽然有点郁闷,但她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

周围的人们都笑了起来,每个人都非常赞同吉赛尔邦辰的说法。

以后在拍卖场上,最好还是离斯蒂文这混蛋远点,免得备受打击!

拍卖会依旧在继续,璀璨迷人的珠宝饰层出不群,竞争变得愈激烈了,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热!

转眼又是一个小时,这场珠宝专拍已经到了最后!

整个拍卖大厅都开始躁动起来,现场每个人都明白,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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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黑暗大殿内,那一尊百米高魁梧强壮至极的蛮族战神雕像前,百米大小的虎形虚影在林霄的剑下崩碎,化为无数的气流如狂风一般席卷,林霄面色微微一变,感觉到那些气息赫然是浓郁的蛮荒气息,近似于王级图腾蛮兽本源之力的蛮荒气息。

吸!

没有半分犹豫,林霄立刻运转功法,吸纳那些浓郁至极的蛮荒气息,蛮荒气息如狂风席卷在空旷黑暗的大殿之内,被林霄一吸,立刻从四面八方迅速汇聚而来,纷纷朝着身躯之内渗入,被吸收入体,迅速炼化,林霄立刻感觉到自身的蜕变在加速。

四成!

很快,炼化了一部分浓郁的蛮荒力量之后,身体的蜕变就达到了四成,朝着五成飞速接近,不多时,达到五成,冲击六成。

这,就是蛮族战神雕像所给的机缘了,如果林霄无法击败那虎形虚影的话,当然什么也无法得到,而击败了,就可以吸收这些浓郁至极精纯无比的蛮荒力量用来淬炼身躯,令得身躯发生蜕变。

六成……七成……八成……

林霄不断的吸收炼化浓郁精纯至极的蛮荒力量,一边暗暗欣喜,看样子自己是有希望在此地完成身体的蜕变了。

早就应该这么做啊,自己大可以不必大肆的屠戮那些图腾蛮兽了,甚至杀得一些地方的图腾蛮兽都灭族了。

不过,没有这么一回事的话,蛮族战神也不会出手,先后关系就是这么定下的。

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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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精纯的蛮荒力量越来越少了,而九成之后的蜕变也开始减缓,没有办法如先前那般的迅速,林霄沉下心来也不着急,慢慢的淬炼,慢慢的蜕变,一分又一分的提升起来。

九成七……九成八……九成九……

到了九成九,蜕变的速度又再次下降了,变得更慢了。

林霄有点无语,但还是按捺住性子慢慢的淬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得有耐性才行,希望这些蛮荒力量足够自己蜕变,不行的话,那就得请求这蛮族的战神雕像再给自己一些蛮荒力量了。

九成九的蜕变,朝着十成一点点的逼近,就像是老牛拖破车似的缓慢,但好在也算是坚挺,不会出现任何的迟滞。

终于,十成了。

当蜕变达到十成的刹那,林霄的身躯猛然一颤,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震动发出一阵阵呼啸之声,每一条大筋如弓弦般的弹动,发出一阵阵的颤鸣声响,骨骼颤抖着不断碰撞,如金铁交鸣震荡四周,血液宛若大江长河之水的奔腾,脏腑震动之间发出一声声的轰鸣。

变化!

林霄感觉自己的身躯正在发生一种难以描述的变化,脏腑、血液、骨骼、大筋、肌肉、皮膜等等一切都在改变着,被淬炼着,变得更强,也是一种本质的提升,如同木石蜕变为精钢似的,质变,真正的质变。

一丝丝的荧光从脏腑处弥漫,血液也仿佛在发光,骨骼在发光,大筋在发光,肌肉在发光,皮膜也在发光。

一缕缕的微光从身躯内部往外渗透,林霄整个人都在发光,仿佛琉璃一般的光芒,如此的通透如此的澄澈,似乎一切杂质都消失了,身躯的外形还是原本的样子,没有什么改变,但那种空灵的气息却愈发的明显愈发的清晰,并且其本质也在变化。

身躯内的神鹤金丹微微一颤,双翼似乎也在刹那扇动了一下,仿佛卷起一阵风暴,隐约之间,一道高亢无比蕴含着古老而浩瀚神威的鸣叫声响起,回荡在这空旷的大殿之内,林霄的身上,也似乎升腾起一抹虚影,一抹神鹤虚影。

“那是何物?”蛮族战神雕像眼眸闪过一抹微光,充满了震撼和疑惑。

那种声音、那种虚影,都让蛮族战神雕像情不自禁感到震撼,在他的生命当中,还不曾见识过这般的东西,尽管只是一抹虚影,感觉也不是很强大,然而,声音当中所蕴含的神威太强盛了,强盛得无比惊人。

林霄却是不知道蛮族战神雕像的震撼和疑惑,整个人的脑子一片空明,意识仿佛脱离了身躯,化身为一只小小的苍古宇神鹤,徜徉在一片无垠的黑暗虚空之中,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仿佛没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到不了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拦自己。

黑暗、虚空,任我翱翔。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林霄感觉疲乏了,毕竟不可能一直飞下去,也是要有休息的时候,那么,退回去吧。

念头一动,林霄立刻感觉到四周的黑暗在退却,消失不见,意识一晃,重新回归身躯之内,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身躯的变化。

晶莹剔透的感觉,空灵澄澈的感觉,仿佛失去了一切重量似的,如果没有控制着,直接就会凌空飘起,就像是气球似的,必须有绳子拉着才不会飞走。

林霄不禁诧异不已,蜕变之后竟然这样子了,武道圣者御空飞行是一种能力,就像是飞禽一样的能力,当然,飞禽的飞行是天生的,是本能,而武道圣者的御空飞行则是一种武道修为达到层次了,可以调动外界的天地力量从而达到御空飞行的目的,本质上是有着区别的。

但现在林霄却感觉变了,御空变成了自己的本能,如先天就掌握的一种本能,是比飞禽还要超出的本能,因为飞禽合拢双翼时不会飞翔,但自己呢,似乎天生就会御空,仿佛天生就是生在虚空当中的,必须要压制才能够落地。

这算什么?

不是人了?

哪个人这样子啊,天生就浮空,想要落地还得压着,完相反过来了啊,因为先前想要飞行就得发力才行。

一时间林霄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旋即仔细的感应自己的身躯,修为还是原来的修为,没有丝毫变化,但是身躯却蜕变了,质变了,空灵通透澄澈之中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强横至极的力量,身若金刚琉璃。

“我这身

躯的强度,起码更强了好几倍吧。”林霄暗暗猜测,旋即拉起袖子,取出一口百炼级剑器直接斩在手臂上,皮膜微微下陷,剑却在刹那崩断。

哦,很不错的样子啊,起码有灵器级的强度了吧。

那么,拔出焚星剑,这可是六级灵器啊,轻轻的一剑落在手臂上划拉,林霄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膜和焚星剑剑锋的接触,一丝丝的刺痛感在手臂上弥漫,但皮膜却坚韧至极,抵御住焚星剑的剑锋,一抹白玉般的微光在皮膜上浮现,更进一步的抵御住剑锋。

提起剑,林霄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皮膜完好无损,连六级的灵器剑锋也难以损伤,尽管只是轻轻一划。

那么,再次尝试,这一次林霄轻轻一斩,立刻感觉到一股坚韧和弹性抵御住,大概用了三成力量,一道轻微的痕迹迅速消失。

这一剑,五成力量斩落,林霄感觉到剧痛,但,皮膜还是抵御住了,只留下一道浅淡的剑痕,好一会儿才消失。

七成一剑斩落,皮膜再也无法支撑,被斩开了,但只是皮肉伤的程度而已。

九成一剑斩落,这一次厉害了,真的受伤了,还有鲜血出现,伤势不算轻但也不算重,但真的是受伤了,很明显的受伤。

“不试了。”林霄将焚星剑归鞘,没有尝试十成之力的一剑,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九成之力的一剑就将自己弄伤了,当然这九成之力指的是身躯的力量,而不是部的实力,否则剑域空间领域也动用的话,这手臂直接就会被斩断。

九成的身体力量驾驭六级灵器,那威力也是极其可怕,一剑斩杀中位武道圣者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现在的身躯蜕变了,更加的强大了,林霄都自信一拳可以打爆中位武圣打伤上位武圣。

“五级!”林霄的眼眸发亮:“我的身躯强度起码可以媲美五级灵器。”

这就像是穿着一件五级灵器的铠甲一样,防御力强横得惊人啊,生存能力大幅度的提升啊。

一时间林霄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兴奋。

“我现在这身躯到底算什么?”林霄自言自语的说道,旋即脑门轻轻一震,瞬间一个恍惚,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告诉自己,又仿佛是一种明悟。

“神鹤真体!”林霄喃喃自言自语的说道,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才是神鹤观想图所修炼出来的体质。”

以往,自己的修炼也没有错,只不过是程度不够,远远的不够,不足以蜕变为神鹤真体,仅此而已。

看来出来浪……长见识也的确是有额外好处的,不仅可以增加底蕴,也可以得到实质性的好处,比如现在的身体蜕变,变成了神鹤真体,更加强横了,以至于自己这一身实力又更强大了。

旋即,林霄只感觉到四周的空间微微波动起来、震荡起来,一阶巅峰的空间领域也就此打破极限,晋升为二阶空间领域。

一时间,林霄完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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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公子如此明目张胆的来欺辱我,这有点超乎我的预料。

这一年来,我跟他没有任何的交集和冲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

害死了我的徒弟不说,还来欺辱我的家人,这已经超出了我的忍耐限度。

要不是看到我儿子没有受伤,只怕我已经爆发出全部实力,跟马南山来个决一死战。

“南山公子,不要忘了,们五大门派之间是有约定的,我手上有羽化门的接引令牌,一旦突破境界,进入玄界就是羽化门的内门弟子,这样欺压我,难道不怕我将来禀报羽化门高层,治滥用武力,为祸地球之罪?”

南山公子不由仰头大笑了几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不屑地说道“这是在威胁我吗?羽化门内门弟子,啧啧,我好害怕呀,那倒是突破境界给我看看,一旦进入玄界,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我巴不得赶紧离开呢。”

“!”

我没想到马南山已经变得如此肆无忌惮,当初我还可以用羽化门的名头来压一压他,现在他根本毫不在乎,已经他已经算定了我不想离开这里。

如今我的几个孩子才刚出生一年,试问天下哪个当父母的,为了自己活命,会忍心丢下孩子离开,这辈子都无法再见。

至少我做不到这样,所以我现在被南山公子吃的死死的。

皇甫倾城她们几个都走到了我的身旁,跟我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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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想要做什么,林飞他哪里得罪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一家人?”

南山公子眼神色迷迷的打量着皇甫倾城、楚月她们,嘿嘿笑道“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看他不顺眼,要是他肯当我的狗,们几个再陪我睡一夜,我可以考虑从此以后不再为难他。”

“马南山!”

我牙齿咬的咯噔咯噔响,恨不得将他的骨头一口一口的咬碎。

南山公子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一股奇特的波动凭空出现,瞬间从别墅中蔓延了过去。

这股波动十分的奇特,普通人感觉不到,但是我和南山公子却感应到了。就像是不同的声波一样,人只能听到自己普通的声波,但是一些动物却可以听到超声波。

这股波动似乎只有化神高手可以接收到,在感受到这股波动的瞬间,南山公子身形一闪,就离开了别墅。

我本来想追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怕南山公子发现,就没有追出去查看。

我用精神力量散发了出去,感受到南山公子离开后,才走出了别墅看向了东方,因为那股波动就是从东方传来的。

那股波动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让人忍不住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皇甫倾城她们也跟了出来,紧张的问道“林飞,那个南山公子走了吗?”

萧倩忍不住骂道“他是个疯子吗?好端端的跑到别人家里来搞破坏,林飞,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制止他吗?”

楚月有点心有余悸的拍着*口,说道“刚才吓坏我了,幸好小天他没事,那个人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简直就是无耻到极限。”

南宫舞也是一副忧心的样子,牢牢地抱着自己的女儿林小心,生怕女儿被人抢走似的。

我转头看向了白亭玉,从他怀中接过了孩子,一岁大的孩子还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在玩耍。

白亭玉受了南山公子一掌,伤的不轻,左肩的骨头几乎被打碎。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确定南山公子没有对孩子做什么手脚,才安心把孩子送到了皇甫倾城的怀里。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还收拾不了他,惹不起他,那我们就躲,我们移民去西方国家,那里他不敢去。”

西方有西方的守护者,东西方有约定,不允许对方化神级的高手去对方地盘上。

要是感应到有东方的化神级强者出现,西方守护者肯定会出手阻拦南山公子,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保护家人的方法了。

如果五大门派允许带着老婆孩子去玄界,那么去玄界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五大门派不允许这样,所以我只能留下来陪她们。

听到要移民,皇甫倾城她们都有些不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让她们先去休息,然后将白亭玉带到了地下室为他疗伤。

我用真元帮他将碎裂的骨骼重新固定在了一起,又给他服用了加快骨骼愈合的丹药,以他的实力,至少要修养个十天半月才能够恢复。

我的精神力量笼罩了整个别墅,担心南山公子会回来,却发现皇甫倾城她们几个也都没有入睡,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担惊受怕。

我用精神催眠的方式,暗中帮她们入睡,自己则从心魔之主的记忆中寻找可以快速增强实力的办法。

南山公子此次的行为,已经完全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心魔之主记忆中有许多的魔道功法,只不过太过于邪恶,我怕自己会堕落进魔道,迷失了心智,所以除了《心魔无相》与《天魔功》之外,就没有敢修炼其他的功法。

为了能够有实力对付南山公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儿不再受到惊吓和伤害,我这次不得不铤而走险。

我从心魔之主的记忆中,很快就找到了一门可以快速提升实力,却非常邪恶的功法,叫做《噬魔决》。

我之所以觉得这门功法邪恶,是因为噬魔决可以吞噬、掠夺对方的修为、记忆,将别人苦修来的成果给无情占有。

看起来这门功法很霸道,可以不劳而获,其实不然,因为大部分的修为都是吞噬别人的而来,这就会导致自己的根基不稳,再加上吸收了别人的记忆,很容易会影响自己的性格,最后性格大变,走火入魔,这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天魔宗的一些弟子就喜欢修行这样的功法,靠掠夺五大门派弟子的修为来提升实力,这也是招致五大门派联手剿灭他们的原因之一。

并且想要提升实力,吞噬的人修为至少要和差不多,甚至修为要比高才行,要是吸收一些修为比自己低的,是没什么效果的。

可是整个地球上,修为比我高的,也就只有南山公子和西方的守护者。

可是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除非南山公子受了重伤,我才有机可乘,能够吞噬他的修为。

我想了想去,忽然想到了自己体内的五行灵物,这一年来,它们一直处于一种沉睡的状态,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它们的气息在一天天的壮大。

我曾经对它们施展过种魔功,让它们对我绝对的忠心,如果吞噬它们的修为,它们肯定不会反抗,只是这样,对它们而言太残酷了,毕竟它们曾经帮过我很多次,我有些于心不忍。

纠结了许久,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吞噬五行灵物修为的这个办法。

那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挺而走险的办法。

我看向了白亭玉,将他从修炼中叫醒,问道“我之前交给的骊蛇毒液,研究的怎么样了?”

白亭玉是用毒高手,对各种毒物都有研究,当初我把骊蛇毒液交给他之后,因为一直没遇到什么麻烦,就把这件事给忘到脑后去了。

“主人,这骊蛇的毒液本身就剧毒无匹,我曾想要掺杂过其他的毒物,来增加它的毒性,反而被它将毒性给中和了。不过我发现用龙蜒草与它配合在一起,会令毒性增强,并且龙蜒草有着极强的致幻作用,是最合适的搭配。”

我点了点头,问道“如果是对付化神高手,效果如何?”

白亭玉语气有些不确定的回道“我没有遇上过化神强者,所以不清楚效果会怎么样,但如果是练髓高手中了此毒,五脏六腑都会化为毒水,必死无疑,而且死后尸体仍旧是剧毒之物。我想化神高手就算再强,他也是人,只要这毒液进入了他的血液里,就算杀不死他,也够他喝一壶的。”

我眼神一冷,正好拿南山公子试验试验这毒性。

“好,南山公子不是喜欢美人吗,这骊蛇又叫做美人蛇,毒液就叫美人毒,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消受的了这美人毒?”

我让白亭玉弄了几根毒针,然后打电话将魏天章给找了来,将毒针交给了他,让他配合我,寻找机会用毒针伤了南山公子,给我创造击杀他的机会。

到了第二天,魏天章给我汇报,说南山公子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一夜未归。

第三天,依旧如此。

我不由猜测,南山公子离开这么久,肯定是去查看那道特殊波动的来源。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南山公子才回到了洛北市,他这一回来,就让魏天章取消了接下来的挑战,还通知了我去见他。

皇甫倾城她们都担心我的安全,劝我不要去见南山公子。

我安慰了她们几句,还是去见了南山公子,想看看他搞什么把戏,顺便寻找对他下手的机会。

南山公子住在酒店之中,我到了的时候,魏天章等一众练髓高手都在。

“不知公子找我来什么事?”

南山公子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林飞,过几天我要去办一件大事,需要一些帮手,带上手下的那几个练髓高手跟我一块去,如果事情办得好,以后我就不会再找麻烦了。”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试探性的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

南山公子脸色一冷,哼道“该告诉的,我自然会告诉,现在回去准备,后天我们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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