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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osts in 5月 4th,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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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影一消失,凤媛和两条小黑龙嗖地出现在室内。

“这是天道亲闺女啊,悟性惊人。”小公龙摆摆尾巴表示自己的惊讶。

“没这悟性就糟了,日后时空法术连入门都难。”凤媛妩媚一笑。

“现在只学了初级符文,所以笔画不,等她日后补笔画,世间万物在她眼里皆可用符来表达,那时基本上就入道了。”小母龙的龙须飘扬。

“这也得她本身悟性好,受过的教育水平高,否则智慧道的加成没这么惊人效果,历史上摸过智慧道的修士多如星子,他们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始终在不断地学习进步,如酒越陈越香,终成高不可攀的大能。”叶舟最后总结,“没这点天资还没资格做我徒弟呢,我又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收的人。”

凤媛和小黑龙吃吃笑着,一哄而散。

叶舟捋了一把头发,去厨房给他家小女孩做夜宵,蒸一大碗蛋羹,鲜蛋从两头扎眼流出蛋液,蛋壳灌水冲洗干净,自然晾干。

卢小曼被自己的新灵感折腾得晕头转向,觉得今晚上不适合研究这么深奥的学问,扔下纸笔跑出空珠。

见她出来,叶舟给她端来一大碗蒸得嫩嫩的蒸蛋。

卢小曼看都不看,一把扯住叶舟的袖子。

“老师,阵盘能定制吗?定制大小,我想先做符箓盘,阵盘太大了,能定制小一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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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风鸣界没有工匠会做,我给找族里的工匠做,想要多大?”

“四分之一阵盘大小。”

“行,小意思。”叶舟摸摸卢小曼的脑袋,“吃蛋羹吧,吃完了就早点休息,今天难得能早睡。”

“嗯~”

一大碗热乎乎的蛋羹落了肚,又做了晚课,卢小曼梳洗完毕,再继续吃了龙血和辟谷丹,上床睡觉。

次日炼器课,与平常一样平平淡淡地上完下课,吃了午饭回到小院,凤媛迎上来,给了卢小曼一枚纳戒。

安果瓶送到了,装满了一枚戒指,瓶身是半透明的磨砂质感,对着日光能看到里面有石子碎屑,除此之外还有一整套榨汁工具,都掺有一定比例的安果石,以确保在制作果汁的时候,不会被闻香而来的虫子大军骚扰。

卢小曼立刻喊小黑龙去给席默传个口信,约他晚上到基地碰面榨果汁,她自己则去午休,然后花了少许时间在院门外布了个新的迷踪阵,派小黑龙守着那些闯阵的好奇分子,她自己整个下午则都在空珠里研究那些符文笔画,依照直觉的指引将笔画在白纸上用法阵的方式胡乱组合,未能像写字那样紧凑连接的部分就画条线作为灵纹。

她最开始直接把传音符刻画在阵盘上,但是没有用,符道和阵道是两条平行的大道,各有各的规则,想把符箓刻制在法阵盘上就得照法阵的规则来。

卢小曼只能采用人脑穷举法,不断地试错,最先剔除掉一眼就看出有错的排列组合,再把可留可剔的用符阵和法阵的布阵规则来对照,一点一滴地找到了符合两个规则的组合方式,陆陆续续写了几大张纸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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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思这一顿早餐吃了一个多小时,和肖富文在审讯室里边吃边聊,引得在外面看门的小公安进来溜达了好几趟了。

看到桌子上逐渐消失的食物,小公安每次都默默的走出门去,悄悄的把门从外面关上,让两个人在里面继续吃。

这大食量,确实需要进食的时间长一点。

和肖富文把事情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肚子也喂饱了之后,媛思问道:“不是很忙吗,咋有空过来给我送饭呢?”这人可是说过现在是最关键时期,市政府领导是不准许他们这些干活的小兵这个时候请假的,口号喊的就是要坚持到胜利的最后一刻。

“这念儿也太慢了,都吃了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来问这个。”肖富文动手把桌子上的垃圾收了收,“都进来了,我还能不来看,让在这饿一顿,还不知道能干出啥事来呢。”

“切,哪有说的那么夸张,我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都听到我们付队跟那个马队长说了,让他给我准备早餐了。”也就是说不来我一样有早餐吃。

肖富文手上动作没停,到是抬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个马队长就是给送早饭来能吃饱?”一般人顶多送两个包子馒头过来就差不多了,自己可是拎着满满两手,光包子他就买了十个,还有两对油条,一碗豆腐脑等等等等,到最后啥也没剩下。

“那倒是,嘿嘿嘿,还是有点用处的。”媛思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

肖富文也权当媳妇这是夸自己呢。

“行了,我这也没啥事了,还是回去上班去吧。”媛思难得的体贴了一把。当然,另一种说法,就是利用完了就扔,撂下筷子就忘。

“我请了一早上的假。”出来都出来了,谁还想提早回去干活去吧,又不是真的四好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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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么长啊,在这待着也没啥事啊。”媛思其实待着也挺没意思的。

“确定吗,现在眼瞅着就要十点了,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中午饭点时间了。”肖富文一本正经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啊?嘿嘿,既然都请假了,那提前回去不是傻子吗,也难得能休息一会儿,还是待在这跟我多聊会天吧。”媛思马上反应过来,要是肖富文走了,中午饭谁给她买啊。

肖富文暗暗点头,就知道说这个准有用。

这一上午,肖富文就在x市派出所里待了一早上,陪着媳妇在这等待人认领,还好他是自由身,赶着中午的时候,又去了附近国营饭店打包了午饭回来喂饱了媳妇,都收拾干净了,这才依依不舍的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吩咐媛思,“等们队长过来把领出去了,就跟队长说受了惊吓,需要休息几天。没事了就去我那边找我,要不等我下班了我过来这边接,反正都过来了,就和我待到周末在一起回家得了。”

“那老太太那咋整?”媛思对于翘班来市里逛没有意见,不过家里那边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已经报信了,但是人没回去老太太肯定担心。

“们队长不得回去吗,他们回去的时候再去帮忙带个信就好了。”这都不是事。

“嗯,行,正好我也好好在这边逛逛,老太太前几天还说,家里的虾皮要吃完了,咱们县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卖的,我在市里给她找找,要是有就多给她买点回去。”媛思也是个心大的,立马就把这事定了下来。

两个人商量好了,肖富文就去上了班,媛思继续蹲在小黑屋等着人来认领她。

她可没有罪犯蹲小黑屋的抓狂感,毕竟身份不同,心里有底,所以她也不急,确定外面人都各忙各的,不会来打扰她后,她就一个人在屋子里把纸盒子和麦秆都拿了出来,她好长时间都没专心的练练精神力了。

然后屋里就变的玄幻起来,就看媛思坐在审讯桌子的后面,手里拿着麦秆优哉游哉的掐着辫子,然后在她头顶上,悬空像是伸着十只手,左边五个正在飞快的糊着纸盒,速度快的就感觉纸壳子刚转一圈就糊好了似得,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右边的五个正在捋着麦秆掐辫子,看不到怎么动,就看编好的辫子就像是毛线团一样,一会儿就滚了老大一个。

跟这个比起来,她手工操作的速度可是慢多了。当然媛思也不介意这个,上面那几个是为了练习精神力,手上这个是为了打发时间,快啊慢啊什么的,还真无所谓。

这些年,媛思的异能一直在稳步提高,现在已经能一次分出十股精神力了。不过这种异能越往后晋级越困难,所以她虽然很‘努力’,却依然停留在五级上,不得寸进。

突然空中和手中的东西都凭空消失,媛思看了门口一眼,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刚坐下,审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马队长带着两个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为了早上的事,这一天都没消停,先是把人抓进了局子,然后又安排人紧急给那三个断胳膊断腿的“受害者”处理伤势,毕竟就是审讯也得让他们停止惨嚎才行。还有那个躺在马车上始终都没醒的女人,也安排人送到医院去救治了。这个没有争议,双方都说是被拐卖的受害者。

最后麻烦的就是那个死了的人,不管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死了,就要查明原因的,这是规定。

按照这个小李说的,那个男人死是纯属意外,是他自己碰上匕首,然后被割了动脉,失血过多而亡的。

但是这个理由实在是、实在是让人觉得太扯蛋了,那得倒霉成啥样,自己从马车上摔下然后自己伸脖子让刀割,这样的理由很难让人相信。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他很是负责任的把这边处理完后就带着人去了现场,配合刑侦科进行现场侦查。

凶器就在尸体边上,这到是省了不少麻烦,刑侦科的技术人员进行了技术检测,从凶器上的指纹,以及现场留下的痕迹,都说明了一点,真的是那个中年男人太倒霉了,居然真的自己滚过去碰到了锋利的刀刃上,然后自己割破自己的动脉,流光了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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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父亲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了!”看到叶星辰这幅表情,林家文却是摇了摇头,以他的眼光来看,叶星辰绝对是个一流的黑道人才,可为何叶天龙竟然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呢?以叶星辰的能力完全可以继承他的地位啊?再看看叶星辰那惊讶的表情,林家文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叶天龙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以自己的方式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吧?

叶星辰却是一直处于惊讶状态,洪门,常人称呼香港洪门,主要是因为近年来洪门的很多生意都移到了香港,却不知道其实洪门的势力遍布整个世界,就算比起青帮来也是一点也不逊色,甚至很多方面过了青帮。

至少在名气上,洪门远远大于青帮,因为在明末清初,他们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天地会,更有一个很牛逼的人物,陈近南!

而香长,这个开香堂时的主香人,虽然只是一个客卿的身份,但在洪门却是除了龙头和副龙头外地位最崇高之人,这由不得叶星辰不心惊啊,这种地位,可是连青帮暗星堂堂主都难以达到的地位啊。

他所掌握的权势,又是多少呢?叶星辰惊了,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那个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老爹会有这么恐怖的身份。

只是他为何不告诉自己呢?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叶星辰的脑海,叶星辰就明白了自己父亲的用意,就像他从来不理会自己的事情一样,他希望自己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林老师,当初是怎么和我父亲认识的呢?”叶星辰慢慢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有礼貌的朝林家文问道。

“呵呵,哪里算得上认识?只不过当年承蒙他提拔过,只可惜,我自己不珍惜啊,得罪了雷门的人,结果全家被杀,只剩下我一个逃了出来,隐姓埋名,却也寻找着报仇的机会,星辰啊,听林叔叔一句话,今晚不要去那座碉堡,雷婷婷那丫头心狠手辣,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就绝对不会让活着离开……”林家文却是尴尬的笑了笑,他虽然也算是个人物,可和叶天龙比起来,却是相差太远。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已经接受了她的挑战,就绝对不会退缩,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走过去!”叶星辰却是拒绝了林家文的好意,就如同他拒绝穆家姐妹的好意一样。

“罢了,的脾气就和他一样,既然执意要去,我也就助一臂之力吧,都进来吧!”林家文却是叹息了一声,忽然朝门外喊道,接着就见到他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数十名穿着黑色外套的少年凌冰冰的走了进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比寒冰还要冷的表情。

“这是我的十八名亲传弟子,每一个人都得到了我的真传,虽说比起来还相差甚远,但也能够榜上不小的忙,至少,雷婷婷那丫头不会算到会多这么一批人!”林家文指着前面的十八名看上去就像被洗脑的少年朝叶星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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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这次去是九死一生,我不想他们为我送命!”叶星辰看着这些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少年,却是于心不忍的说道。

“他们不是为送命,他们都是我从雷门的手中救下来的孩子,对于雷门,他们有着和一样的仇恨,如果我猜得不错,雷婷婷那丫头想要击杀,肯定会请出雷门真正的高手,这样的高手,杀一个,雷门也就少一个,我们的仇也就报一分!”林家文冷冷的说着。

“我明白了!”叶星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看向了十八名少年,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们的身手,或许快赶得上王强他们了吧?唯一所欠缺的应该就是经验而已。

“其实也不用在意,刚才我说雷婷婷不会去只是不想去送死而已,以她的高傲,这一次肯定会去的,所以她身边的高手一定会更多,更要小心一些!”林家文望了望叶星辰,又看了看那十八名少年,再次对叶星辰叮嘱道。

“我明白,只是林老师,我想问一个问题,我父亲的身份,除之外,湘北还有其他的人知道吗?”叶星辰对这个有些好奇?

“或许姓穆的那个人知道吧?”林家文微微思量了一会儿,谨慎的说道。

“我明白了,林老师,我先告辞了,兄弟们跟我走吧,今夜,湘北将因为我而沸腾!”叶星辰点了点头,起身恭敬的朝林家文行了一礼,带着这十八个便宜打手,走了出去。

看着叶星辰逐渐远去的背影,林家文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期盼,口中更是喃喃说道:“雷门,这一次还能幸免于难吗?”

叶星辰可不知道林家文会想些什么,会期盼着什么?带着这一批便宜小弟加打手到学校食堂大吃大喝了一顿,就将他们交给了陈小龙,怎样布局,可是陈小龙的事情,而他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边恢复体力,一边消化着自己从林家文那得到的消息。

自己的父亲是洪门的香主,那可是无限接近于龙头的位置,他之所以没说是希望自己靠着自己的实力走出自己的天地,可自己的路有在何方,自己的那一片天地又在哪儿呢?是坐上暗星堂堂主?再展星曜会?还是星曜会被青帮吞并呢?

不,这绝对不可能,星曜会才是自己的组织,才是自己的心血,自己的一切都在那里,暗星堂不过是星曜会重新闪耀的一个踏脚石而已,叶星辰的心中,已经有了决然,不管青帮也好,洪门也罢,都不是他最终的归宿,只有星曜会,才是他的根,他的魂,他的梦想!

而当一个人成为青帮暗星堂堂主的时候,又有一个洪门香长的老爹之后,他的势力会庞大到什么程度?这……却是一个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地步,一条崭新的道路就这么出现在叶星辰的眼前,他能把握么?

第五白六十五章 血域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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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湘北高中校园北部的操场上,却是灯火通明,操场上搭起了数个圆形舞台,众多穿着暴露的妖艳女郎正在舞台上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而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一件的掉落,最后一丝不挂的出现在灯火之下,那妙曼的身躯更是泛起了阵阵粉色的光芒。

而她们的舞姿更是充满了无限的引诱,口中时不时传出的呻吟声更是让许多把持不住的少男当场喷射,更多的少男少女更是在舞台下酒开始做着活塞运动,整个现场,哪里还有操场的原貌,简直就是被改装成了一个大型的露天夜总会。

当然,学校的学生更喜欢称呼这里为血域天堂,原因很简单,这里是整个湘北高中生命案最多的地方。

此时,戴着一件金丝眼镜的陈小龙穿着一件蓝颜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大号的沙滩裤,脚下拖着一双大木屐,一摇一摆的走在场中,一双猥琐的目光不断的扫视舞台上那妖艳的女郎。

“操,这学校还真他妈堕落,原本以为不过暴力了一点,血腥了一点,现在看来,其他的方面都很出色嘛,只是不知道这些女的身子脏不脏,哎,早知道带几个女人过来了,现在弄得心里痒痒的,却也不敢到找这些人泻火!”望着那些只能看不能上的女人,陈小龙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却不料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人。

“他妈有没有长眼睛?怎么不看人呢?”立马从前面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咆哮声。

陈小龙转头看去,就见到一名身高起码有两米,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维生素的家伙站在身前,满脸横肉的望着自己。

“嘿嘿,抱歉,舞台上的那些小妞太诱人了,一时没注意,大个子,跟上商量个事情……”陈小龙立马两眼放光的望着那傻大个,朝他招了招手。

“噢?什么事情?”熟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大个看到陈小龙笑着向自己道歉,还满眼春光的朝舞台上的小妞看了看,这显然是同道中人,也不好意思再火。

“说吧,有什么事情?”大个子俯下身子,朝陈小龙问道。

“说这些台上的小妞卖不卖啊?”陈小龙眼见大个子眼中也充满了那放荡的目光,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卖,怎么不卖,不过这些小妞出台费都高的吓人,一般人哪里享受得起?”那大个子却是满脸无奈的说道,舞台上的女郎来自世界的各个地方,每一个人的身材都极其火辣,足以勾起任男人最为原始的**。

“不会吧?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会有多高?”陈小龙故意露出夸张的表情。

“嘿嘿,兄弟,我说新来的吧,她们可不是我们学校的女孩子,一般的女孩子哪里敢到我们学校来,能够到我们学校来的女孩子又怎么会去做这种事,这些都是附近的学校的学生妹,是黑手党和五大家族搞来的,每一个人的出台费都要这么多……”大个子比了一个一的手势。

“操,一百万?”陈小龙破口大骂,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j?就算是那些明星,也不可能要一百万吧?

“哪里有那么贵,十万台币一晚,想怎么玩都行!”大个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的唾液已经快流到了地面。

“想怎么玩都行?”陈小龙眼睛一亮,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数十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趴在自己身边,任自己摘采的画面。

“当然,不过十万台币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妈的,老子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才一万,哪里能过消费得起!”大个子却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能够眼睁睁的望着那不远处一名身高起码有一米八的金女郎。n

“嘿嘿,兄弟,不就十万么?兄弟我其他的没有,这钱倒还是有一些,今夜兄弟我请客,我们找一群女的,一起玩玩刺激点的游戏怎样?”陈小龙却是一把拍住了那大个子的肩膀。

“刺激的点的游戏?”这一下,变成大个子两眼放光……

“恩,我这有三百多万,拿去找个三十个女人,再带上的一干好兄弟,我们找个地方开一次风月晚会,如何?想想,当月清风,篝火袅袅,数十名一丝不挂的女郎在那翩翩起舞,这是何等意境?这可比直接干来的刺激多了吧?”陈小龙已经为大个子勾勒的一副绝美的画面。

直让大个子口中的口水流了一地。

“只是……这怎么好意思呢?”看到陈小龙那真诚的目光,大个子脸上反而露出了羞涩的神情。

“呵呵,我叫陈小龙,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今日我有缘,该为兄弟,又何必客气?去吧,先把的兄弟们叫来,再去弄个三十个女郎,陪我们一起玩……”陈小龙却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好,我李键交了这个兄弟……”大个子满脸感激的离开,几分钟后,陈小龙的身前多了二十多个同样满脸猥琐,却因为囊中羞涩,无法找那些女郎泻火的狼群。

“嘿嘿,这是三百万台币,李建兄弟,先找三十个女人,带兄弟们去那那座碉堡内,那里风景独特,月光柔和,绝对是最佳的地方,我再在这里等我几个朋友!”陈小龙却是一把掏出一大叠台币,直接扔给了李建。

“……就这么相信我?”李建没想到陈小龙竟然这么大方,直接扔给自己三百万,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拿着钱走人么?

“既然是兄弟,自然信,好了,们先去,我随后就到,对了,那些篝火的材料,好酒这些们也一起准备准备吧……”陈小龙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这些钱可都是暗星堂的,他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痛。

“嗯,好兄弟!”李建看到陈小龙那陈恳的目光,心中一阵感动,用力的拍了拍陈小龙的肩膀,带着一群**j就朝那些女郎奔去,一个个眼中的火焰已经快要冲出体外。

老头子一想到苏红木,那张一半女人一半老人的脸上瞬间是布上阴云,相较于病公子,老头子更是对那个娇媚多姿、处处透着邪媚的苏红木印象深刻,一手烈焰如臻化境,一人对阵公孙忆多人,过招更是没用五成功力,倘若那苏红木此时来到十方山,怕是以眼下自己和病公子的状态,根本挡不住苏红木。

而病公子想的要比老头子更深一层,老头子带灭轮回的肉身折返十方山之后,便把忘川两界城发生的事全都说给病公子听,在得知老头子用计支走苏红木,假借其手去夺裴书白身上的惊蝉珠,如此一来不管哪一方得了胜利,也势必实力大损。在病公子看来,老头子这一手也着实算得上妙招,可此番用千里经络图控制三人,天机阁中发生的事,病公子那是瞧的分明,裴书白、顾宁这些人,不仅没像预想的那样,反倒一个个武功又精进了不少,而出现这样的状况,一定是苏红木压根就没去寻裴书白的麻烦,至少双方根本就没有动手,如若是这样,那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一个死了一百年的女魔头忍得住心中杀戮,放过了裴书白、公孙忆一行,而这些恰恰也是病公子最为担心的地方。

死亦苦见病公子和老头子都是皱眉不语,心中道:那病公子工于心计,不管多大的事,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哪里见过病公子皱眉,想来如今武林格局又有了变化,老门主留下的遗愿,怕是也不那么容易实现。

老头子沉声道:“自从老门主死后,咱们四刹便共同接管了门派,一直到现在从未如此不顺当,如今折了生不欢,咱们四刹门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若是汪震那厮乖乖把人带回来,那是最好,死亦苦,你速速启程,若是见到汪震带人去了惊雷帮,你着他和你一道将人带回来便是,莫要与他交手。病刹,待得天机先生来到十方山,你速速弄清蚺王鼎的用法,以免夜长梦多。至于苏红木嘛,她只要敢来,大不了让灭轮回醒来便是。”

病公子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死亦苦,虽是一脸笑意,也把死亦苦瞧的心中发毛,那张俊美的笑脸上,分明写满了杀意,死亦苦忙道:“我这就启程。”言罢便出了归尘楼,自去着弟子准备推车、马匹不表。

老头子见死亦苦离开,这才和病公子说起更深一层的想法:“病刹,如今六道三圣算是全部活了,先是龙源使百战狂、这会儿又出来龙火使、龙雀使,这三人武功冠绝当今,五绝后人尚不足惧,但这两个人不得不防。”

病公子点头道:“五绝后人就算有了惊蝉珠,但他们知道的太少,不过是苟延残喘,但熬桀和苏红木本就是六道中人,我们知道的他们一定清楚,我们不知道的,恐怕他们也清楚,只可惜百战狂死的早,不然倒可以好好陪他们玩一玩儿。”

老头子暗暗叹息,心道如今极乐图残片得了一半,只要将极乐图拼凑完整,便能破图寻宝,将灭轮回藏起来的借寿还阳功找到,再用蚺王鼎炼化灭轮回肉身,到那时自己便是当世的灭轮回,又有谁还能与自己抗衡?只可惜自己每一步算得走得都是极为谨慎,却还是出现了自己把控不住的情况,虽说蚺王鼎和灭轮回肉身已经得到,可毕竟方法还未尽知,若是此时被熬桀、苏红木抢了先机,那这么多年的苦心等于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病公子见老头子怒意渐起,赶忙劝道:“稍安勿躁,也没有想得那么严重,息松老道到底站哪一头儿还说不准,更何况咱们和他之间的约定还未取消,那老道士深藏不露,说不定有什么奇招妙招,能让苏红木和熬桀两人先内耗一番,到那时不还是咱们四刹门坐收渔翁之利。”

老头子看了看病公子,沉声道:“病刹,需知一山更有一山高,饶是如你这般心计,也莫要大意,那老道士我仍是瞧不真切,但凡瞧见他,我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不得不防。”

病公子自诩机智冠绝天下,当即道:“那老道士不过是想活得久一些,想借着咱们的船窥探借寿还阳功的秘密,比之汪震、鸩婆这些人,息松老道也算得上厉害许多,但终归是单打独斗,就算他藏在最后面,那我们四刹门当挡箭牌,也是不足为虑。他若是比我聪明,又怎会让我得到《鲁盘图绘》这等稀世之宝。”

老头子摇头不语,随即便起身道:“我不能耽搁太久,有事直接着弟子报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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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公子瞧着一跃而出的老头子,嘴角露出一丝诡笑。

且说公孙忆和赤云道人离了幻沙之海,走了月余,终是瞧见了中原风光,这一日二人行至一处荒山,公孙忆提出在这山中歇脚,赤云道人见公孙忆已经靠着一棵树坐下,当即也不言语,挨着公孙忆坐了下来。这一段路程,公孙忆和赤云道人两个没太多话,即便赤云道人不断旁敲侧击,公孙忆说的话都是极少。赤云道人问得深了,公孙忆只一句“忧心晴儿眼疾”搪塞过去,赤云道人本就有所顾虑,弄不清公孙忆到底在想什么,这一路自然是郁闷不已。眼见公孙忆主动说出休息,赤云道人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趁着歇脚之机,打算彻底弄清公孙忆到底要做什么。

赤云道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公孙忆:“公孙,咱们俩这么多年交情,我从未瞧见过你如此模样,自打你从天机先生那土屋里出来,便是心事重重,旁人瞧不出来,我还能瞧不出来吗?那天机先生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如此纠结?”

公孙忆看都不看赤云道人,沉声道:“赤云,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有事瞒我?”

赤云道人心头一惊,忙笑道:“你又问这些岂不多余?我哪里有什么事瞒你,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趁着这歇脚的功夫,咱们索性把话说开,省得隔了交情。”

公孙忆道:“好,既然把话说开,那我便跟你说实话,我见天机先生时,问起的三个问题,根本就没提晴儿….”

赤云道人惊道:“那去斑斓谷给晴儿寻治眼睛的高人?”

公孙忆摇头道:“根本就没有那个高人,我说这些不过是找了个理由,带你出来罢了。”

赤云道人故作不解:“你这又是何故?”

公孙忆正色道:“因为你的师父——息松道长。”

“你到底要说什么!如何提起我师父!”赤云道人心跳加速,“你若是想和我细谈,大可在天机阁找个没人的地方摊开说明白便是,走了一个月到这荒山野岭,你也不怕麻烦!”

公孙忆哪里理会赤云道人的抱怨,接着问道:“赤云,你莫要扯开话头,我只问你,在试炼之地里头,到底息松道长和你说了什么?

赤云道人面色渐渐严肃,一双眼死死盯着公孙忆,想要从公孙忆脸上看出什么,可公孙忆也是面沉似水,一副不弄清楚便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

公孙忆见赤云道人不言,当即又道:“这件事毕竟兹事体大,虽有些话不当说,可我还是要跟你挑明,如今武林纷争四起,多少灭门灭派之事你我亲眼瞧见,起初我以为全是极乐图引起,却不曾想这些矛盾的背后,有那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路走来,虽是心中疑问越来越多,但也弄清楚想明白不少事,天池堡和五仙教的恩怨、莫卓天和十二部族的纠葛、叶悬癫狂害病、雪仙阁分崩离析、还有多年前潜入忘川地宫的道童,这许许多多的事,无一不是指向你师父息松道长,他便是那个执棋者!”言及此处,公孙忆刻意停顿,便是要瞧瞧赤云道人的反应。

赤云道人一听,先是紧张不已,公孙忆所言不假,即便是自己没在试炼之地里见到师父,公孙忆所提起的这些武林恩怨纠葛,自己也不止一次地怀疑是师父息松道人所为,只不过是在试炼之地里头和师父见了一面之后,才知道师父为何会做这些,只是师父特意交代不能向外人提及,又怎好忤逆师父,将师父的大计透漏给公孙忆!

公孙忆见赤云道人仍是不言语,已然料定自己心中所想,于是又道:“赤云,到底有何难言?连对我都不能说吗?”

赤云道人皱紧眉头:“哪的话!我哪有什么话不能跟你说,只是….只是…..只是…唉!”

公孙忆瞧见赤云道人开始纠结,便知其心中动摇,索性不再开口,只是目不转睛地瞧着赤云道人。

赤云道人一拍大腿:“罢了!罢了!怎么闹到最后我这最好的朋友反倒怀疑起我师父来,公孙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师父他老人家的确活着,我在试炼之地里头消失那段,也的确是去见师父了,我见到师父时,心里头的讶异远比你深,他毕竟是养我教我的师父!后来师父和我二人密谈,的确说了许多此前我并不清楚的事,也知道我师父的一番苦心,只是我答应师父,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公孙忆,你是我朋友,又怎好让我为难?”

公孙忆心中暗暗叹息,终是怕什么来什么,面前的赤云道人如此纠结,显然不似做伪,而这也是公孙忆最为担心的地方,倘若息松道人仗着是赤云的师父,将赤云也一并瞒着,想必息松道人要做,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事,不然大可不必让赤云道人隐瞒,只是想不通息松道人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为何会在试炼之地特意在赤云面前露面,息松道人到底要做什么?

公孙忆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心中打定主意,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让赤云道人开口,哪怕是说些试炼之地里头,他和师父见面的场景都是好的:“赤云,不是让你为难,实在是牵连甚广…..”

公孙忆后话未完,赤云道人便着急打断:“公孙忆,你莫要再问,我已经答应师父不说,那我就一定不会说的,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毫无怨言。我只能告诉你,我师父要做的事,那都是为了武林正道,为了芸芸苍生,相较于我师父的境界,咱们太过狭隘自私,你放心,我师父和你绝不是对立的,和武林正道绝不是对立的,当初我和你一样,也十分不解为何我师父要假死藏身,直到他说了实情,我才明白师父不易,我以性命保证,我师父做的事,只会对你、对书白、对晴儿、对所有正道志士大有裨益!其他的,我不能再多言了!”

公孙忆一双眼好似要将赤云道人看穿,眼下赤云道人越是替息松道人说话,公孙忆心里越是没底,在试炼之地里头,打从赤云道人消失到后来在石门处再见面,差不多一天时间,息松道人便彻底将赤云道人控制住,这恰恰表明息松道人要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厉害,公孙忆想到天机先生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再也忍不住道:“赤云,你方才不是问我为何要扯谎带你出来吗?”

赤云道人当即一愣,脱口道:“为何?”

公孙忆微微一笑:“我已有必死之觉悟,带你离开幻沙之海,便是让你师父离书白他们远一些,你是我挚友,我不能眼睁睁瞧你误入歧途,被你师父蛊惑,我自知不敌他,便以死来证明你师父说的全是诓骗你的话!”

赤云道人急道:“你莫不是入了幻境迷了心智,我师父怎会诓我?你又说什么必死觉悟!你死了晴儿怎么办?跑了一个月,哪知道是陪你发疯,”言及此处,赤云道人起身要走,口中道:“既然没有斑斓谷的事,那咱们这就回去,丢晴儿在大漠,你这个当爹的倒忍心!”

公孙忆望着赤云道人的背影出神,迟疑间只觉身侧真气袭来,下意识手掌撑地弹地而起,堪堪躲过来袭,待得公孙忆稳住身形,苏红木早就在不远处站定一脸媚笑。

孙立恩几乎可以肯定,费利佩看出了自己等人这趟并非巡诊,而是实打实的撤离。其实这一趟撤离还真瞒不过有心人,毕竟这么多车上带着大家所有的行李,医疗队平时巡诊出门哪里有这种阵仗?

但有纪律有约束,孙立恩就绝对不能和这个与自己几乎是朝夕相处了半个月的翻译说实话。他甚至不能和费利佩挥挥手说一声“珍重”。

队伍集合了,医疗队的所有医生们都在准备上车。大家表情都有些异样——毕竟这次的撤离对外保密。不少医生在驻扎进营地的几个月里,和营地里的中国同胞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现在要走了,却连声再见都不能说。这感觉实在是有些让人心里不舒服。

车队在四辆防弹陆巡的掩护下驶出了营地,医生们则从座位下面拿出了配发的防弹衣和头盔,一声不吭的穿戴在了身上——这也是随队保卫们的要求。在看到中国医生人手一件带着陶瓷插板的六级防弹衣时,保卫队长眼睛都绿了。他们自己都没有六级防弹衣,公司配发的是四级防弹衣——只能在十米的距离上抵挡7.62毫米口径的手枪弹而已。

“这玩意确实结实的很。”和孙立恩坐在一辆车上的胡春波医生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胸口。防弹衣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我听保卫说,这种防弹衣近距离都能挡住步枪弹,在战场上可是能保命的好东西。”

孙立恩点头附和,“确实是好东西,刘主任当初费了好大功夫才搞来的。”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防弹衣叹气道,“什么都好,就是太沉了……”加上插板,防弹衣本身就有接近九公斤重。不少女医生穿上这身防弹衣之后连走路都慢了一大截。再加上两斤多重的头盔,整套防护装备重达二十斤。能穿着这身衣服正常小跑就算身体素质不错了。

“咱们坐着车呢,重一点也不妨事。”胡医生笑道,“不过就是穿着有点发闷,要不是车里有空调,我还真有可能受不了这个。”

两人正在聊天,忽然从副驾驶处响起了前车保卫的警告,“不明身份武装人员靠近,全队警惕,车队集中!”

这才刚出营地,就碰见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了?孙立恩心里一紧,然后就和胡医生一起按照预案规定伏低身体趴在了座位上。就在孙立恩努力把脖子处的护颈往下面拨拉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乌萨马和老巫师送的弯刀。

“让前面的车先不要开枪,我们有刀!图示族巫师送的祝福的弯刀!”胡医生明显也和孙立恩想到了一起,不过他的反应更快一步,“前面的车里也有,让前车的医生们把刀拿出来给他们看!”

孙立恩抬起头,眼睛顺着窗沿往外看去,车队两侧出现了不少腾起的尘土,这显然是有不少骑着马的骑士正在跟随着车队向前奔驰。

烟龙慢慢向着车队靠拢。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仿佛一阵阵闷雷从四面八方向着车队压迫了过来。车队前后距离已经被缩短到了足以引发连环车祸的地步,不少武装警卫已经紧张的打开了枪械保险,随时准备和马队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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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恩忽然直起了身子,他指着马队喊道,“是乌萨马!”

年轻的新任大巫师一马当先,出现在了烟龙的最前头。他一边骑着马,一边向着车队一侧望着。等看到车队的窗户边上露出了他和祖父赠送的腰刀后,乌萨马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他骑着马,身上的黑色羽毛大氅被风带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波浪。黑色的手臂高高举起,然后朝着车队使劲挥了挥。

烟龙朝着两侧散去,马蹄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不见。车队重新恢复到了正常行进状态,之间的车距也从一米拉开到了十五米。

“他们应该是专门来送行的。”看着远去的马队,坐在副驾驶上的保卫把保险重新拨了回去,然后松了口气对车后的孙立恩以及胡春波道,“你们到底治好了什么人?图示族以前可不会对外来人表示出这样的敬意。”

“一个普通的老人家而已。”孙立恩笑了笑,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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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利坦维亚境内虽然有不少路已经有了中国施工队正在修筑,但基础建设毕竟是一项需要时间才能看到成效的工程。车队的行驶速度时快时慢,能开在中国施工队建造好的公路上是一种享受。但离开营地后不久,道路就变成了被大车碾压出来的天然土路。再过两个小时,甚至连土路都没有了——地面上只有两条车辙印,而车辙印中间和两侧都是茂密的杂草。

“大家注意安全,不要停车。要上洗手间的先忍一忍——这种到处都有草的地方可能有蛇。”对讲机里传来了刘堂春的声音,刘主任不顾众人的阻拦,自己坐到了开路的头车上。一路上有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都是第一个向后发出通知和警告的。如今车队进入了稀树草原,刘堂春的任务就更重了。

“刘主任警惕性挺高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的胡春波此刻彻底清醒了。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干急诊的都这样?”

孙立恩摇了摇头,“你觉着我能和刘主任一样?他那是以前当兵留下来的习惯。”

“刘主任以前还当过兵呢?”网络爱好者胡春波顿时来了兴趣,“是什么兵种?三五十个人近不得身的特种兵?”

孙立恩哭笑不得的答道,“什么特种兵能三五十个人近不得身啊?你说的那不是特种兵,那是只豪猪。”他指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武装保卫道,“你要不要问问咱们这个保卫大哥,他能不能三五个人近不得身?”

这次和孙立恩等人坐一辆车的保卫,就是之前那个法国外籍兵团退役下来的突击手。他扭过头来对胡春波笑道,“平时喜欢看网络吧?”

胡春波点了点头,“喜欢看。”

“那你记住。”突击手对胡春波认真道,“网络里的兵王啊狙击手啊,那都是骗人的。没有一个字儿是真的。”

“人家写嘛,有点夸张也是正常的。”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否定总是令人难以接受的,胡医生试图为自己的爱好做一些小小的辩解,“如水意你知道吧?他写的就很好啊。”

“我也是水大粉丝。”突击手悠悠道,“我当初就是看了他的书,才下定决心去外籍兵团的。”

感情你也是个爱好者?胡春波有些纳闷,既然你也喜欢看网络,和我抬什么杠啊?自言自语到了这个时候,胡春波突然一愣,“诶,不对啊。你要是水大的粉丝,怎么会去法国?水大黑法国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去法外的时候,他还没开始黑法国人。”突击手悠悠道,“还好,法外在水大手下还算看得过去,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那几年自己到底是因为啥才去当兵的。”

孙立恩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当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而胡春波则起了个串场穿插的作用,“所以说,刘主任以前当的是什么兵种啊?”

琢磨了一会,孙立恩觉着自己知道的这点事儿应该也不算泄密。于是才转述了一遍周军之前对自己讲过的内容——刘主任以前是某部队侦察营的战士,上过老山战场,职位是捕俘手云云。反正孙立恩自己倒是记住了这些内容,但捕俘手是个什么工种他也只能从字面上去理解。具体刘主任都干过什么,孙立恩实在是一无所知。

法外的突击手听完了这一串描述后,和胡春波对视了一眼,然后摇摇头重新缩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嗨,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还叫我们来干什么?我服役了四年,也就在马里开过枪——而且还没打中人。上过老山的捕俘手……他来当医生干什么?嫌自己当兵的时候下手太重,来当医生平衡一下?”

絮絮叨叨了一路,车队终于在当地时间晚上六点四十分左右进入了预定休息的营地——这里是美国两个NGO医疗队的撤退营地,他们预定在明天开始撤离。美国的医疗队之前和中国医疗队多有联系,双方还能经常性的互通一下有无。比如抗生素,医疗器材甚至干脆连医生都可以相互暂时借用一下。大家关系一直挺不错的。

然而当车队在营地门口停了足足半个小时,明明能看见营地里有人却没人开门的景象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刘堂春站在门口,给自己认识的两个医疗队领队打了二十分钟的电话。但两个电话都没有接听的意思。在门口叫人开门也没人来管——明明门口两侧的塔楼上都站着持枪戒备的警卫人员。

过了一会后,刘堂春面色难看的回到了车上,和安保人员讨论了一下后,下令车队越过营地,向备用休息区前进。和他相熟的一个医疗队领队通过海事卫星电话发了一条短信来,内容大概是说营地现在被军方接管,军方认为中国医疗队属于高风险目标,一旦接纳就容易导致基地遭到武装分子袭击。

至于具体是哪儿的军方……刘堂春朝着窗户外很没形象的啐了一口痰,做了一句评价,“这帮狗日的在朝鲜被揍的还不够疼。”